他擔憂地看向溫舒白,見她刻意地偏過頭去,不理他,心裡更是難受,道:「今天你到底怎麼了?幾乎一整個晚上都沒理我。」
他話里透著委屈,更透著不解,可溫舒白卻閉著眼眸,一言不發。
他便猜測道:「是因為薛頌?」
細細想後,溫舒白態度的轉變,好像就是從和薛頌聊了一會兒天開始的。
商敘不知道她們到底說了些什麼,可單看溫舒白對他的冷漠,心裡就煎熬起來,只顧著剖白自己:「她只是薛瞻的妹妹。這幾年我們都沒怎麼見過面,我對她沒有任何心思,你信我。」
「哦。」
溫舒白冷淡地應了一聲。
她是相信商敘的話的,她還記得商敘之前在她面前發了誓,絕不會出軌,絕不會對其他女孩動心。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他發下誓言,也只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
他是在履行婚姻內的忠誠。
他們以夫妻身份,做盡曖昧之事。@無限好文,盡在
可如果商敘的妻子不是她,是另一個女孩,商敘同樣會對那個女孩這麼做。
因為他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會細心體貼,把那個女孩的一切都記在心裡,會抱她吻她……
溫舒白不敢再想下去。
今晚喝下的兩杯紅酒,喝時不覺得有什麼,口感也很綿軟,可現在她卻覺得泛起苦澀來,頭也開始發暈。
她心裡難受,一句話都不想和商敘說。
車在院裡停下後,她把商敘遠遠撇在後面,然後一個人上了樓,去洗澡換衣,早早躺下。
商敘尋不到和她溝通的機會,只有等他也躺下時,悄悄湊近她,軟聲哄她:「舒白,我可能做錯了事,可又悟性太差,沒想明白,求你告訴我。」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一個人生悶氣。」
也只有和溫舒白說話時,商敘的語氣會這麼軟,姿態會放得這麼低。
可溫舒白愣是說不出商敘的錯來。
因為商敘本就無錯,真正錯的人是她。
是她開始過分在意他,超越了普通聯姻應該有的界限。
想到這里,溫舒白理虧道:「跟你沒關係,你別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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