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面對陳彥遲時,商敘心中還有憤怒作為支撐,那麼現在,他就像是抽空了其余的情緒,只剩下不安。@無限好文,盡在
「他怎麼會傷得到我啊?設計院那麼多人呢,門衛大叔也在旁邊站著。」溫舒白努力笑了笑,在他耳邊說著話。
商敘卻沒好轉太多,眉眼間仍帶著冷意。
半晌後,他才淡聲道:「陳彥遲不能在國內待著了。」@無限好文,盡在
他聲音很小,就像是一句呢喃自語。
但他語氣堅定,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說出最後決定。
跟著,他又道:「舒白,你身邊要再多配兩個保鏢,出門時就在你身邊,寸步不離,全程負責保護你。」
「平時的行程也要評估下安全係數。從今天陳彥遲這件事上,就能看出往日是我們太鬆懈了。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
溫舒白聞言愣了下,但並未接話。
她突然有種被商敘「處置」了的錯覺。商敘替她做決定,要把原先只是在暗中的保鏢,硬生生拉到她身旁,單是為了保護她。
和商敘的相處之中,溫舒白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窒息感。
但她更不想讓商敘一直陷在剛才的情緒里,於是拋下心裡的不高興,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故意皺眉道:「商敘,我能說實話嗎?你現在顯得臉好臭,好嚴肅,我都被你帶得緊張了。」
「有嗎?」商敘坐直了身體。
正如溫舒白所猜想的那樣,商敘最在意的,還是她對他的評價。
她靠在商敘身旁,方才那隻手,連同另一隻手,一起揉了揉商敘的眉,然後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嘆口氣:「當然有啊,你笑一笑嘛。」
有她這番話,商敘自己也覺得有點不該了。
他能看出除去一開始陳彥遲的突然出現把溫舒白嚇了一跳,後面的時候,溫舒白都是相對平靜的。
總不能溫舒白本人現在好端端的,沒什麼事,最後反而是他的情緒又讓溫舒白不開心了。
想到這裡,商敘即使心情不好,仍勉強笑了下,以此安她的心。
「好一點了。」溫舒白跟著就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商敘,再不回家,天都快黑了,爸媽該擔心我們了。」
商敘這才啟動車子,車子緩慢從停車場駛出。
一路上,商敘都很安靜。大部分時間裡,說話的都是溫舒白。
溫舒白一直努力想要調動商敘的情緒,所以即使不太擅長活躍氣氛,仍亂七八糟講了不少。
一直等到汽車進了院子,看商敘面上還帶著那副憂心忡忡,溫舒白終於也有了情緒,坐在車上不下去,然後一言不發。
「怎麼了?」這回輪到商敘不解了。
「商敘。」溫舒白轉頭看著已經走到車外的男人,認真問道,「你還是想給我配保鏢嗎?」
「對。」商敘點點頭,「無論如何,安全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