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 白昭華有一點點說不出的憂愁。
此時,他爹娘正站在他的院子裡,觀摩著那座嶄新的金龍, 背著手嘖嘖稱奇:「郁長霖親手打出來的?他眼睛不是受了傷麼?怎麼做到的?」
明竹搖頭說:「不知道, 本來要找人給他幫忙, 他不願意, 一個人幾天就打出這麼一條金龍來……」
白宏晟驚奇道:「修煉過的就是不一樣, 眼睛不好使了也不耽誤做事啊!」
「……」
白昭華扭頭看著不遠處的郁長霖, 對方正專心擦拭幾顆從海底撈出來的夜明珠, 擦好後過來塞進到他手裡:「你娘說你打小就喜歡夜明珠, 這幾顆是海里最大的, 你拿著玩。」
「玩什麼呀……你眼睛都看不到了, 忙活這些幹嘛?」白昭華抱著夜明珠嘆氣,「那金龍放我院子裡, 不是招賊的麼?」
「我眼睛看不到也不影響做這些。」郁長霖摟住他親了口, 「你要嫌那金龍惹人注目,今晚我就讓人運回你洞府里。」
「你以後還是別再弄這些了。」失明了還整天打金子雕龍, 甚至下海撈夜明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虐待人呢。
「聽到沒有?」白昭華使勁兒搖著郁長霖, 郁長霖被他搖得心猿意馬, 抱著人又親幾下, 悶聲應了。
這才好嘛!白昭華微微一笑, 低頭專心致志地玩起了夜明珠。
結果第二天一醒,就被濃郁的飯香勾得爬起來,他探著腦袋望去, 只見郁長霖擺完飯菜, 還拿起他常用的碗, 輕輕吹著裡面的燙粥。
吹著吹著,發覺他醒了,大步走過來,撈起他為他穿衣。
「我自己可以!」他掙扎間,郁長霖已經三兩下給他穿好了,嫻熟地系好腰帶,順手攬著那截腰肢道:「我現在對味覺比以前更加靈敏,做的飯菜更好吃了,你趕緊嘗嘗。」
白昭華傻了眼,剛被郁長霖餵了一口飯,就見玉書跑進來問:「少爺,昨天那些衣裳怎麼不見了?」
「我早上順手就洗了,」郁長霖道,「以後他的衣服,只有我能洗。」
「……」得了,您多洗洗!
玉書嘴角抽搐地走了。
白昭華恍惚回了神,抬手在郁長霖眼前晃了晃。
郁長霖捏下他的手:「吃飯。」
白昭華看他眼睛並沒有恢復,氣笑了:「你這是在幹嘛?昨天才說不讓你……」
「我聽你的了,之前的那些都沒做了。」
「那你現在……」
郁長霖臉上一急:「我以前就為你做過這些,你現在不讓我做了,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