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急,你還急了?還憑什麼?白昭華氣呼呼道:「我想讓你好好休息,怎麼就這麼難呢?」
「我不需要休息!」郁長霖連忙抱緊他,語氣有些焦躁不安,「我現在是看不見了,但和以前沒什麼兩樣,我……我絕不能讓你跟人跑了!」
白昭華剛吞下去的粥差點兒就噴了:「你胡說什麼呀?!」
「……龍性本淫,是你自己說的。」郁長霖說著就想到過去,什麼「龍性本淫」「好看的我更要結交」……臉上一陣青白,「我眼睛看不見,但是狐狸精照殺不誤!」
「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一句氣話你記到現在?」白昭華斜眼瞥他,看他緊繃著雙唇,氣息紊亂,顯然非常認真,心裡又是一驚。
當初自己那麼一段話讓他大受打擊,那段話後,他又在人間消失幾個月,郁長霖自然傷得深了,現在眼睛看不到,不由得想的更多……這也是人之常情。
郁長霖正要繼續餵他吃飯,就聽白昭華突然哽咽起來,嚇得手一抖,險些摔了碗筷。
「怎麼了?」他慌忙摸著那張臉,摸到了淚珠,只覺得燙得厲害,「漓兒!到底怎麼了?」
「我……我……」白昭華抽抽噎噎道,「我真是個命苦的人!」
「什麼?」
「本來一輩子都不想找什麼道侶,現在有了個道侶,還整天懷疑我……」
郁長霖急得捧住他的臉:「我、我什麼時候懷疑你了?」
「哼!還說沒有,怕我跟人跑了,還說什麼狐狸精,你就會說我!」
郁長霖正覺得不對,又聽懷裡嚎了一聲:「還說我龍性本淫,當龍真難!這日子可怎麼過?」
龍性本淫分明是你自己說的!
郁長霖顧不上解釋,只恨不得掏出心給他算了:「是我不好!別哭了。是我太喜歡你了……」焦急哄著,就聽到懷裡的人哼哼笑道:「非得這樣治你!」
「……」
白昭華收起自己眼睛噴水的本事,摟著他脖子得意道:「以後不許了!」
「你可真是……」郁長霖對他這個渾身使勁兒的樣子實在是愛不釋手,根本生不了氣,低頭去親他耳朵。
白昭華被他親得痒痒,也不吃飯了,扭身面對著他,特別親昵地貼著他臉。
郁長霖立馬就受不了了,堵住他的唇,一度親得無法自拔。
兩人無比親昵,又默默不語,可那種靈魂碰撞的感覺讓郁長霖興奮得難以言喻,一把將人抱到床上,用一種保護的姿勢把他牢牢鎖在懷裡:「漓兒,等我眼睛能看到了,我們就成親!」
白昭華被親得暈乎乎的,一聽這話,皺眉道:「我還能嫌棄你瞎了不成了?要成親幹嘛等幾十年後?」再說了,他爹娘也等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