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苦哈哈地點了點頭,言不由衷道:“嗯,還好。”
溫良:“主子昨晚已經先行回府,命我過來接你們過去。”
南星:“多謝你家主子收留。”
“先生客氣,應該的。”溫良頓了頓,指了指自己嘴巴,問道:“小傢伙他……”
南星會意:“應該是嚇得,他並不啞。”
“嚇得?”溫良嘆了口氣:“這也難怪,我們趕去的時候,他爹娘就死在身邊,還用身體護住了他,這才沒有被殺手發現。”
南星不解道:“那些人究竟是誰?為何如此狠毒,連婦孺也不放過!”
溫良搖了搖頭:“目前只知這夥人與史三毒害大將軍有關,史家被滅門,也是為了殺人滅口罷了。”
南星:“如此一來,就查不到他們了麼?”
“很難!”溫良如實道:“不過千算萬算,這夥人算漏了一環。”他抬眼示意床上仍在熟睡的小不點兒:“或許,他就是突破口。”
“你是說,這個娃娃認得那些兇手?”
“有可能,”溫良道:“不過孩子畢竟還小,現在又說不出來,想通過他找到那些人,實在不太容易。”
南星忽覺心中一陣揪痛,伸手摸了摸胖娃娃的臉——這么小的孩子,卻要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實在太過沉重。如果他所經歷的,都是一場夢就好了,一覺醒來,發現爹娘還在身邊,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虛驚一場……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否則,又哪來得那麼多遺憾?
溫良打下手,幫著南星將小不點兒簡單梳洗了一番,收拾好行李,便帶著他二人啟程搬往慶王府。
南星畢竟是方家的恩人,即便因為小啞巴的事情傷了和氣,但排面還是要有的,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
方世涵特別從府中抽調了一眾人夾道送行,又幾次三番地派人去找方若琳過來——郁大夫都要走了,她賴在房裡閉門不出是何道理?
方若琳生了一晚上悶氣,原本是不想去的。眼看著心心念念的煜哥哥就這麼走了,竟還帶著仇家的小啞巴,她自然咽不下這口氣,滿肚子怨憤沒處發泄,就乾脆全部怪罪到了鬱南星身上——若不是他多管閒事橫插一腳,煜哥哥怎會說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