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祺煜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床榻,“郁太醫是想在本王的床上留宿不成?”
南星:“……”
他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渾身上下燒出一把無名野火,險些燙個全熟。
“時……時候不早了,王爺早點休息,告……告辭!”
南星倉皇地扔下一句,便頂著一張奼紫嫣紅的臉,逃回了房間。
作者有話說:
怕弟弟的窩囊太子。。。
第三十九章 七夕
轉眼,就到了七月,驕陽似火,蟬聲正燥。
這天,南星原本休沐,好不容易清閒一天,他卻不肯閒下來,隻身一人跑到王府的藥房,叮鈴桄榔地去給王爺配藥。
經過多半年的努力,他配給慶王的藥漸漸有了眉目,與當年老和尚留下的那幾顆丹丸相比,已然相差無幾。
眼看王爺的病情日漸平穩,南星卻莫名發起愁來——自從那日青河館之後,他每每面對慶親王,都會不由自主的一陣心虛,尤其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好像那是一處望不到底的深淵,看多了會讓人陷進去似的。
這究竟是怎麼了?
他左思右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索性乾脆避而遠之,儘量躲著周祺煜不見面,反正眼不見為淨,免得被發現端倪,又讓對方看了笑話。
在藥房中忙了一上午,南星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忽聽王府下人來報:“郁先生,門外有一位姓齊的人求見,說是您的故交。”
“姓齊?”他短暫地怔了片刻,驀地反應過來,“快快請進來。”
自從上次齊寒石夜闖慶王別府鬧出亂子,南星特別交代府上門房,若是再有人找他,無論早晚,一定及時通報。
這幾個月來,一想到齊寒石,南星就糾結得心疼——當初的不歡而散與不辭而別,終究都是自己的錯,可礙於慶親王的關係,沒辦法和他解釋清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漸行漸遠,卻又無可奈何。
好在這段時間,兩人保持著書信來往,南星得知齊寒石武科舉高中榜眼,雖與狀元失之交臂,但深受朝廷器重,已被破格授正三品參將,位階僅次於副將,可謂是個不錯的結果。
“寒石兄,近來可好?”南星一臉春風地迎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