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由怒道:“難道大燕其他手無寸鐵的百姓就不特別了嗎,就該被你眼睜睜地看著死去嗎?無緣無故死於非命,就是上天的公平了嗎?”
他憤悶地閉上眼道:“之前你救過我不假,可你我立場不同,終究只能是敵人,這條命算我欠你的,你拿去好了,我們兩不相欠。”
“你這又是何苦!”烏尼皺眉急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也不會讓任何人殺你的。”
“不敢當!”南星輕嗤道:“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乞木二王子如此垂青?”
烏尼頓了頓,抬眼說道:“聽說……你是大燕的太醫?”
南星皺眉,“你該不會還指望我給你看病不成?”
烏尼連忙擺手道:“看不看病是你的自由,我不會逼你的,我只是……只是覺得你們中原醫士都很了不起。”
南星冷著臉,不理他。
烏尼憨厚地笑了笑,說道:“當年我的病,就是被一個中原和尚看好的,那人穿著破破爛爛,還把藥裝在葫蘆里,可是醫術極高,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癥結所在。”
南星驀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烏尼不明所以道:“我……我是說……我的病……”
南星:“你說的那個和尚……可是個跛腳?”
烏尼有些吃驚,“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星顧不上回答,飛快地問道:“你當初得的是什麼病?”
烏尼撓了撓頭,說道:“那和尚說我有癔病,會時不時發瘋,父王原本是不信的……”
南星:“那和尚人呢?”
“治好了我的病,他就雲遊四方去了。”烏尼如實道。
南星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你可知道他去哪了嗎?”
“不知道,”烏尼搖了搖頭,“自從他走了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眼看著的對方眸光黯了下去,烏尼不解地問道:“你認識那個和尚嗎?為什麼這麼感興趣?”
“沒……沒什麼,”南星自然不會把周祺煜的事告訴他,勉強定了定神,避重就輕道:“從醫之人都知道,癔病很難根治的,我就是好奇他是如何治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