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鑫的臉色緩了緩,對南星問道:“眼下江南凍害肆虐,朝廷可有什麼打算?”
南星如實道:“朝廷國庫著實緊張,不過還是想法子湊了三十萬輛銀子賑災,太醫院也在各地籌集藥材。”
程博鑫點了點頭道:“聽說藥材的事由你負責?”
“正是,只不過……”
南星欲言又止——因為大哥那封信鬧出的烏龍,此事不得不暫時移交給了黃思謙。
程博鑫道:“你既然選擇在太醫院當差,食君俸祿,應當盡職盡責。”
“師父教訓的是!”南星道:“我會儘快向朝廷說明情況。”
話音剛落,忽然響起一陣嬌滴滴的少女聲。
“郁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南星本能地心頭一顫。
特別是“郁哥哥”三個字,讓他無可救藥地聯想到了方若琳與她口中的“煜哥哥”……
親家二小姐連盈盈自然不知內情,聽說南星回了家,當即興高采烈地找了過來。
她性子本就大大咧咧,如今自家姐姐又嫁了進來,於是更加無拘無束,全然把程家當成了自己的家。
“連妹妹!”程浩風嗔怪道:“除了三哥,我也回來了呀,你怎麼光找他,不找我呀!”
連盈盈熟視無睹地瞥了他一眼,乾巴巴地“哦”了一聲,隨即轉過頭,衝著南星熱情洋溢道:“郁哥哥何時到的?”
程浩風:“……”
南星艱難地擠出個笑來,“剛到不久。”
“總之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連盈盈牛皮糖一樣粘了過來,很自覺地搬了把椅子,擠跑了程浩風,坐在南星身邊。
她一臉崇拜地說道:“郁哥哥的光輝事跡,咱歙州城都要傳遍了。”
南星的臉色不由白了三分,恐怕比起那些光輝事跡,自己的流言八卦來得更猛烈些。
連盈盈全然無知無覺,繼續道:“都說郁哥哥在前線智勇雙全,為探得敵情,不顧個人安危,獨闖乞木大營。”
“壓根兒……不是這麼回事……”南星的臉色更慘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