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夜點頭,「就是我們之前分析的遊戲機制,這場遊戲最難的是靠自己通過前三次淘汰考試,剩下兩次,這二十天提腦速也不會有大問題了,考試難度反而沒有提高多少。」
夏白:「隊長你呢,你也不提腦速嗎?」
凌長夜以身作則,「我也不提,和你一起。」
為了讓夏白放心,他說:「我考其他科目確實不如你,不過,我跟你說過,我家裡有江叔叔的畫,以前經常跟媽媽去畫展,耳濡目染了一些,而且從小學了幾個樂器,至少樂譜不用從頭學了。」
夏白:「……」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別人在看畫展學樂器時,他在幹什麼?他正在守墳待屍。
凌長夜把跟夏白的分析,又跟其他人說了一遍。
花昊明一臉防備,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什麼的意思?你不是又要阻止我們去提腦速吧?」
聞雨新也不行了,「我真的撐不住了啊隊長。」
「我沒有阻止你們。」凌長夜說:「我只是想趁著我們還能正常溝通,提前跟你們說,你們或者可以晚個一兩天再去提速,或者提速後,不需要那麼高強度地學習,學到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交代完後,他對兩人說:「你們放心去吧,我和夏白這周不去,我們會好好照顧你們,幫你們適應新腦速。」
夏白點頭,「既然決定要去了,就放心地大膽地去。」
聞雨新的安心很明顯,她想,原來這就是隊友的意義,當你去涉險的時候,身後還有人托著你。
花昊明可能已經習慣了和隊友的生死相依,他說:「這十天我們一定會適應,下一個十天你們去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幫你們適應了。」
聞雨新點頭如搗蒜,「到時候我們就有經驗啦。」
第二天晚自習的時候,兩人非常安心地去辦公室了。
他們出來時,四人就在那裡等了,什麼都沒問。
楊眉嘰嘰喳喳地教他們怎麼給手腳熱身,怎麼走路,兩人才沒像他那樣,胳膊和腿上全是淤青。
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他們就能慢慢走路,用筆寫字,在手機上打字了。
【你們好好學習,不用管我們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只有夏白和凌長夜繼續學四十分鐘睡十分鐘了,監督人變成了楊儀。
他這個變態跟個機器人一樣,不僅書看一遍就能完全記住,還會讀秒,都不用看手機,就知道他們該起來學習了,直接給他們臉上一塊冰塊。
到了後期,冰塊已經喚不醒夏白了。花昊明、楊眉和聞雨新就會用楊眉略長的銀髮,在夏白耳朵里打轉。
夏白每次都會一臉茫然加震撼加痛苦地抬起頭。
誰懂,耳朵里在打雷的感覺加上有螞蟻在咬的感覺。
楊儀點頭,「不錯,順帶練習了手指的靈活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