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瑾瑜面上並無詫異之色,看來是早已曉得的。不過轉眼一想,桃枝既然能為司馬瑾瑜辦事,那麼我這些事定也是有同司馬瑾瑜說的,他會知道並不出奇。
司馬瑾瑜臉色依舊陰沉,他仰頭喝盡酒杯里的酒,隨手一扔,酒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在水面上濺起了水花來,「你看水面上的漣漪。」
我一瞅,並無什麼異樣。
司馬瑾瑜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他道:「這是三百年前的玉佩。」說罷,他往水面一扔,水花濺出,又盪開一圈圈漣漪。
「無論是三百年前的東西,亦或是現在的東西,扔進水裡依舊會有漣漪盪開,」司馬瑾瑜一臉固執,「所以不管你是謝宛還是蕭宛,都是阿宛。」
這……這……哪兒一樣!
我急道:「歪理!分明是歪理!」
司馬瑾瑜卻道:「阿宛,你方才有句話說得對,我今生貴為太子,我想要的總能得到的。即便是歪理,由我說出的便是真理。」
我道:「可我是無心之人!」
司馬瑾瑜淡淡地道:「我不介意。」
我又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喜歡你。」
他道:「正合我意,你誰也不要喜歡,留在我身邊就好。」
我眼珠子急轉,「你……你不是喜歡易風麼?你不是斷袖麼?」
「我原以為易風是你,不過幸好多虧了這紅翡簪子,我才重新找回我的阿宛。」司馬瑾瑜忽然靠近我,趁我沒有反應過來就拔下我頭上的簪子,「以後只許戴我送你的。」
我道:「那簪子是我爹送我的。」
司馬瑾瑜一臉不在意地道:「你爹也罷,你娘也罷,你自己買的也罷……」他臉上陰惻惻的,「都不行。」他拉過我,緊緊地箍住我的手腕,箍得我生疼。
我不由得拔高聲音,「你弄疼我了。」
司馬瑾瑜力度不減,臉貼著我的臉。我欲要掙扎,但掙扎不過。我下意識地想起沈珩教我的拳腳功夫,腿用力一踢,不料司馬瑾瑜卻將我整個人壓在水榭的紅柱上,我的雙腿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我從小何曾試過此等屈辱,當下想也未想,另一隻空出的手就甩了司馬瑾瑜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