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出頭來,阿爹臉上怒氣已是斂去,望我的眼神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但很快又化作無奈的神色,道:「罷了,這些事以後再提。」
我知曉阿爹讓步了,以後再提也好過現在就把我指給沈珩。
我嘿嘿一笑,道:「阿爹英明。」
眼見阿爹臉色又有轉黑的趨勢,我趕緊道:「現在阿宛就回院子裡閉門思過。」我離開大廳後,心情頗佳,總算打消了阿爹荒唐的念頭。
幸好我搶先一步了,要不然當真嫁給沈珩,那可真是怪矣。
來時無暇欣賞桂花飄香,如今有心情了,我放慢了步子,賞花賞秋景。過了一小會,身後忽然響起沈珩的聲音,「阿宛……」
我扭頭一瞧,笑眯眯地喊了聲「師父」。想起司馬瑾瑜的話,我又趕緊瞧了瞧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麼人時,我才安心地走了過去,「師父,你莫要怪我阿爹,我阿爹可能最近與兄長爭吵得有些糊塗了,是以才會想些亂七八糟的。」
沈珩似不願提及此話題,神色淡淡的。秋葉紛紛落下,我瞧著此景,總覺得沈珩的身影看起來頗是寂寥慘澹。我道:「師父你大可放心,阿爹若當真強迫你娶我,你回北朝便是。」
沈珩望我的目光仿若含了千言萬語,還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師父,你怎麼了?」頓了頓,我又道:「是不是太子對你做了什麼?」說起這個,我趕緊道:「師父,上回的刺客你可有查出眉目來?」
沈珩的聲音極其嘶啞,「是太子的人。」
我斟酌一番,將那一日司馬瑾瑜說的話通通都同沈珩說了,末了,我嘆道:「我上輩子定是做了太多傷天害理之事,所以這輩子才會如此不幸。」
我知曉師父是高人,可司馬瑾瑜畢竟是一國太子,若是司馬瑾瑜當真想要對付沈珩,那真是易如反掌。我道:「太子此人陰晴不定的,你莫要與他有太多接觸。」
沈珩卻是怔怔地瞧著我,「阿宛是在擔心我?」
我笑嘻嘻地道:「你是我師父,我身為徒弟自是要擔心師父的。若是師父你走了,誰來彈琴給阿宛聽?」
沈珩的表情從期待變為黯然,最後又變得一臉堅定,就像是落水之人抱住了最後一根浮木一樣。
「……也好。」
也好?好什麼?
沈珩輕聲道:「阿宛不用擔心,這陣子司馬瑾瑜無暇顧你,你安心養身子,不要想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默默,我木有想到阿宛師父太子會讓乃們產生這麼大的爭執。不管誰對誰錯,俺都會按照大綱繼續寫下去噠!
結局一定會是HE的~~~~這點大家可以放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