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擄了我?」
從未與哪個男人這麼貼近過,當然阿爹兄長與師父都不算。司馬瑾瑜身上的味道令我甚是不適,我眉頭緊皺,「放開我。」
「不放,這輩子都不放。阿宛再陪我睡會。」
我道:「爹娘會擔心我。」
司馬瑾瑜閉著眼睛直接道:「阿宛這一世不是無心麼?擔心只是藉口吧,阿宛是怕麻煩?」
司馬瑾瑜又摟緊了我。
幸好上回被司馬瑾瑜逼得無還手之力後,我得了個教訓,一回府就尋了沈珩教我暗器。沈珩本是擔心我自個兒被暗器傷著,但一聽我說被司馬瑾瑜如何如何時,沈珩當下傾囊相授,還特地為我制了個貼身不離的暗器。
我摸了摸耳垂上小巧精緻的寶石扣,輕輕一按,手裡便多了枚銀針。
銀針到手,我毫不猶豫就往司馬瑾瑜身上刺去。
銀針有麻醉之效。
司馬瑾瑜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瞪著我。
我掰開他的手,道:「你當本郡主也是好惹的麼?被逼到絕境,老鼠也能反咬貓一口。」我跳下床榻,司馬瑾瑜渾身動彈不得,面部表情也是僵硬的。
我道:「太子殿下,我是無心之人。你拿我家人威脅我,我應承你,是因為沒踩到我的底線。你方才有句話說得對,我是怕麻煩。但再怕麻煩,我也不喜歡無端端一醒來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最後同你說一遍,我是蕭宛,不是謝宛!別再拿上輩子有的沒的來煩我。」
想起謝宛在陰曹地府里說的,若有下輩子便是嫁給秦沐遠,圓他一個心愿也無妨。
謝宛是無妨,如今有妨的是我蕭宛!
司馬瑾瑜忽然輕笑一聲,「阿宛,陷在上輩子的人又何止我一個。我與你打賭,三個月之內,你會主動踏上我的太子府。你信不信?」
我橫了司馬瑾瑜一眼,不以為然地哼了聲。
我出門的時候,遇見了易風。
我對易風道:「不管你上輩子是我的誰,都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請不要再來找我。我們相識數年的情誼就如此斷了吧。」
易風看見我時,表情是驚訝的。
聽完我說的話後,易風面上有了嘲諷之色。
我看得不耐煩,「不管真相是什麼,我沒興趣知曉。也休要同我說。易風公子,就此別過。」
夠了!真是夠了!
一個個有完沒完的,明明都是謝宛惹的禍,憑什麼要我來承受。一大早醒來就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本郡主的起床氣大得很麼?
接下來,我用暗器里另外一根銀針迷暈了太子府里的小廝,剝了他的衣服換上後,我才離開了太子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