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瑾瑜忽然笑了,「阿宛可是吃味了?」
我嘴角一抖,想不通司馬瑾瑜究竟是怎麼把我那句話聽出吃味的意思來。司馬瑾瑜面上笑容愈發燦爛,「阿宛這樣的性子真是可愛極了。」
他深情款款地望著我,「你既是謝宛又是蕭宛,你無需吃自己的醋。」
我忽問:「我最喜歡吃什麼?」
司馬瑾瑜毫不猶豫地答道:「杏仁餅。」
我又問:「我最喜歡喝什麼?」
司馬瑾瑜答道:「荷香酒,」他眼角柔意漸出,「你向來喜歡喝微辣的酒。」
我再問:「我最喜歡的顏色?」
「藕粉和碧藍。」
我抿住唇角,司馬瑾瑜笑道:「阿宛無需再問,這世間無人能及我對你的了解。」他又向我走近了些,我往後一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積雪,打滑了下,司馬瑾瑜攬住我的腰肢,扶穩了我,眼裡笑意相當的明線,「阿宛就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我垂下眼帘,「多謝太子殿下相扶。」
司馬瑾瑜攬緊了我,他忽然將我推倒梅樹上,整個人緊緊地貼住我的身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鼻尖,略微有些癢,「阿宛,我不喜歡你再喚我太子殿下。喚我瑾瑜。上回你暗算我一事,我也不同你計較。」
明明上回是他先擄了我的,我暗算他也是在後。要說計較也該是我計較。
我皺眉道:「我說過了,我不是謝宛,是蕭宛。司馬瑾瑜,你放開我。」
司馬瑾瑜臉色不善,他忽然咬牙切齒地道:「沈珩碰你,你便歡天喜地?我碰你,你就這樣回應我?我到底哪兒比不上沈珩?」
我道:「你好無理取鬧,你哪隻眼睛瞧見師父碰我了?再說了,沈珩是我師父。」
似乎星星之火躍進了司馬瑾瑜的眼裡,轟地一下,瞬間燎原。他的聲音猛然提高,「師父師父!不准再提師父兩個字!狗屁的師父!」司馬瑾瑜一臉陰沉,「你不給我碰,我偏要碰。」
司馬瑾瑜張嘴就要來咬我的唇,我心裡大驚,頭一偏,司馬瑾瑜的牙齒咬住了我的臉頰,微微有些疼。我死命地掙扎,手爐也掉落在地。
我道:「司馬瑾瑜,你瘋了!」
司馬瑾瑜大笑,「我要是不瘋,就不會追到這輩子來了。」
他又想來親我,我單膝一屈,直直地往司馬瑾瑜的胯間頂去。司馬瑾瑜的臉色一白,我趁機掙脫開來,氣喘吁吁地靠在另外一株梅樹下,「司馬瑾瑜,你放過我行不?謝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現在都已經是下輩子了,前塵往事就這樣讓它過去,不好麼?」
司馬瑾瑜盯著我,沉默了。
過了好久,他才道:「好,從今以後你是蕭宛,我是司馬瑾瑜。你不喜歡我提上輩子的事情,我就不提。你不喜歡我碰你,那我等我們大婚後再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