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一時間忘了。」
司馬瑾瑜收回手臂,我暗中鬆了口氣。不知為何,我對司馬瑾瑜的碰觸格外抵制。他一碰我,我渾身都不舒服,像是有蟲子爬了上來似的。
我道:「太子不是說邀我來賞梅聽琴麼?」
司馬瑾瑜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窗外便有一株梅樹,聽琴的話,明遠不是就在這裡麼?你想聽什麼,讓明遠彈便是。」
我不由得想起第一回見到司馬瑾瑜和易風的場景,那時的司馬瑾瑜滿眼都只有易風的身影。如今聽司馬瑾瑜的口氣,易風倒顯得可有可無了。
不過兄長又說司馬瑾瑜連著數夜都是同易風睡在一塊的。
我瞧瞧司馬瑾瑜,又看看易風,對於他們倆的關係,我還真的有些捉摸不透了。
驀地,司馬瑾瑜道:「你這丫環倒是眼生,新來的?」
我道:「嗯,新來的。」我不願多說,只怕司馬瑾瑜又會牽扯到前世的事情。
司馬瑾瑜漫不經心地問了句:「叫什麼名字?」
碧榕跪下來,「回太子殿下,婢子叫做碧榕。」
司馬瑾瑜眼神一深,「碧桐是你的什麼人?」
我心中安分惆悵,這司馬瑾瑜果真是個人精,不過是個有些類似的名字,竟能立馬就能想到一塊。
碧榕的身子顫了下,但依舊鎮定地回答:「回太子殿下,是婢子的祖母。」
司馬瑾瑜聽罷,也未讓碧榕起身,手裡把玩著一塊玲瓏剔透的玉佩,不知在想些什麼。易風的琴音時有時無,一時間,屋內的氛圍有些怪異。
碧榕是我的人,我斷然不會讓她在這裡受了委屈,遂道:「碧榕,過來給我倒杯茶。」
司馬瑾瑜也沒開口,看來是不反對我的話了。
碧榕起了身,剛走到我身邊時,司馬瑾瑜忽然含笑看著我,「阿宛,我看你這丫環不錯,不如給了我吧。」
我不知司馬瑾瑜在打些什麼主意,「難道太子殿下的府里缺人?」
司馬瑾瑜道:「不缺,我就是想要你的人。」
這話好生欠揍!我道:「碧榕不行,太子若真的想要我的人,我回了王府後給你挑幾個伶俐乖巧的過來。」
司馬瑾瑜卻是沉了臉,「沈晏送你的東西,你就當寶。」
我一愣,不知司馬瑾瑜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來的。
我蹙著眉,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司馬瑾瑜道:「你敢說碧榕不是沈晏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