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太子?」
沈珩點頭,「最近太子被三皇子打壓得厲害,若我沒有算錯的話,這幾日他將會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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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外邊便傳來太子解禁的消息。聽到司馬瑾瑜解禁了,我恨不得半夜給皇帝託夢,讓他再罰多幾個月。司馬瑾瑜這廝困在太子府里閉門思過的話,便難以找我麻煩。如今解禁了,而我又是准太子妃的身份,可見我未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想起沈珩說的話,我問:「太子怎麼解禁了?」明明還是好長一段時間才到三個月。
碧榕答道:「聽聞是陛下感於太子殿下的孝心。太子閉門思過的日子裡天天為陛下抄寫經文,極是誠心。而皇后娘娘和雯陽公主也多次為太子殿下求情。」
我瞥了眼碧榕,「外邊都這麼說?」
碧榕回道:「是的,整個建康城的人都在夸太子孝心可嘉呢。」
看來司馬瑾瑜製造輿論還是有一手的。唔,不過司馬瑾瑜如今被三皇子打壓得厲害,應該沒有時間來尋我才對的。
我稍微松下心來。
只可惜我還是看輕了司馬瑾瑜對謝宛的固執,這解禁的消息剛傳來,下一刻來的就是司馬瑾瑜的請帖,邀我去太子府賞梅聽琴。
我看到請帖就想把它甩在司馬瑾瑜的臉上。
賞梅賞梅,我才是那個被賞的人吧!
罷了罷了,左右遲些阿爹都要當逆賊奪人江山,我便當去太子府給司馬瑾瑜賠罪。
我讓梨心去同阿娘說了聲後,就帶了碧榕一塊去了太子府。剛下馬車,便有人迎了上來,我定睛一瞧,竟是易風。
他看到我時,沒有給什麼好臉色我看。
碧榕不滿地抱怨,「不過是太子的男寵,他有什麼資格給郡主臉色看。再不濟,郡主也是未來的太子妃呀。」
我很明顯地見到易風身子僵了僵,但他沒有回頭,也不曾多說什麼,依舊在前頭帶路,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我喝斥了碧榕一聲,又對易風說道:「是我的丫環無禮,你莫要怪罪。碧榕,給易風公子道歉。」
易風冷聲道:「不必了。如同郡主丫環所說,我不過是一男寵罷了,承受不起這一份道歉。」
說罷,易風加快了腳步,很快就把我和碧榕甩開了。
碧榕道:「郡主,他……他……」
我擺擺手,示意碧榕不必多說。
說來也怪,雖是不知易風上一世與我有什麼瓜葛,但偏偏我卻厭惡不起他來,見著了他,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從我豆蔻年華在南風館偶遇易風開始便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