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低低地應了聲「是」,離開前還頗為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司馬瑾瑜又道:「其他人也退下。」碧榕擔憂地望了望我,我對她點點頭。
很快的,一屋子的人就剩下我和司馬瑾瑜。
「阿宛。」他喚了我一聲,「我同明遠之間並非如你想像那樣的。」
我道:「你怎知我如何想?」
司馬瑾瑜頓了下,「我與易風的的確確是睡在一塊,但是我們並沒做任何事。」
阿娘說,男人的話都是不可靠的,聽聽就算了,可千萬別擺在心裡。我點點頭,「嗯,繼續。」
司馬瑾瑜有些惱怒了,「我說真的。」
「我明白。」
司馬瑾瑜驀地話鋒一轉,「我起初包下易風,是以為易風就是你,後來你出現了我才發現不是。阿宛,你可知你這一世為何不懂情之一字?為何會是無心之人?」
我老實回答:「不知道。」
司馬瑾瑜的手指一伸,指住我的胸腔,「因為你的心在易風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據說最近晉江很抽,留個言會有無數的驗證碼蹦躂出來。
在此對所有戰勝驗證碼的童鞋表示感謝。。嚶嚶嚶嚶,乃們太不容易了。
☆、第三十五章
好……好生荒謬!
我擰眉瞪向司馬瑾瑜,「你在胡說什麼?我的心又怎會無端端地跑到易風身上?」它現在還好端端的在我胸腔里跳著哩。
司馬瑾瑜淡笑道:「非也,此心非彼心。」
我心中頓生警惕,我素來都猜不准司馬瑾瑜的心思,我無心之說也是在司馬瑾瑜的暗示下才曉得的,如今他要告訴我之所以無心的原因,也不知他又想玩什麼把戲。
司馬瑾瑜話鋒一轉,「上輩子的記憶你想起多少了?」
我心中愈發警惕,就差在自己身前畫個盾牌了。我斟酌著回答:「不多,也不少。」
「有關沈晏的,你記起多少?」
我回道:「不多,也不少。」
司馬瑾瑜眉頭微蹙。我心道,明明是你讓我別提師父的,如今又自個兒提起來。細長的丹鳳眼瞧著我,頗具危險之意,鼻里發出長長的一聲——
「嗯?」
我老實道:「真的沒記起多少,最多就知道他是我師父。」說實話,有關上輩子的事,我記起最多的便是司馬瑾瑜借紅翡雕花簪強迫我想起的有關秦沐遠的事。謝宛的我也曉得不多,除了上回很偶然的在地府里一見,通過數番言語知曉她被困在地府的山洞裡過得不太好之外,我也就不知道其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