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這口感!這恰恰好的香甜程度!我以前吃過的!
話音未落,我就被嗆住了,連連咳了好幾聲,碧榕趕緊拍了拍我的脊背,梨心也趕忙倒了杯溫水過來,我喝了好幾口潤了潤嗓子後,方是停住了咳嗽。
一雙眼睛水潤潤地瞧著碧榕和梨心。
「這栗子糕可是太子府里的廚子做的?」
碧榕臉色怪異地道:「不是。」
我急急地追問:「那是誰做的?」
碧榕回道:「是……是太子殿下。」
我詫異了,堂堂的太子殿下竟然還會做糕點?梨心此時也插了句,「夫人你平日裡的膳食也都是太子殿下做的。」
我更是詫異了。
碧榕只道:「以前……太子妃也愛這些吃食,太子愛妻心切便常常給太子妃做。如今太子妃雖是……不在了,但是太子也停不下這個習慣來,只盼著哪一日太子妃想通了,一回來就能嘗到她所愛的吃食。」
我道:「太子殿下果真是個情深之人。」
不過我現在還是很震撼,沈珩的手藝竟然同我印象中吃過的栗子糕如出一轍,味道所差無幾。我又吃了一塊栗子糕,口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我感慨地道:「我離開太子府之前一定得想太子殿下請教下這栗子糕是如何做的。」
梨心和碧榕互望了一眼,兩人的笑容皆是有些勉強。
在我吃第三塊糕點的時候,碧榕給我倒了一杯信陽毛尖,「夫人,喝杯茶吧。吃這麼多會撐著的。」
「不會的,我食量一直都不小。」剛說完這話,我又咬了一口果子酥。還未吞進肚子裡,我忽覺胸口處有陣不適,我皺眉捂住胸口。
碧榕擔憂地道:「夫人,可是不舒服?」
我執起手邊的茶杯,用力地喝了好幾口信陽毛尖,想將胸口處的不適衝下去。不過似乎沒什麼用處,我更加地不舒服了。
我揉揉眉間,對碧榕道:「我有些想吐。」
梨心大驚失色,「我去喚人告訴太子殿下。」
我拉住梨心的手,道:「只是小事,不打緊的,不要告訴太子。」在太子府都住了好些日子,一直麻煩著沈珩我也不好意思,這點小事我更不想去打擾他了。
我道:「估摸著是吃撐了,歇一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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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我愈發覺得不適了。整日無精打采的,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兒來。且無論我吃什麼胸口都悶悶的,總有種想吐的錯覺,可是偏偏我又什麼都吐不出來。
乞巧節那一日,我總算忍不住了,去找了沈珩。
我問道:「太子殿下,之前你說我夫君半月會給我回信,可如今都已過了大半個月,怎還不見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