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問:「什麼沒到五個月?其實算起來我懷孕應該是有五個月多一點了。」
「嗯,是我記錯了。」說罷,他也沒有再碰我了,只是擁著我便閉目入睡了。
而我雖是閉著眼,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我很明確地意識到一件事,若我當真和瑾瑜夫君成親多年,如今娃娃也有了,怎麼可能會對瑾瑜夫君的身體如此排斥?興許一個人的意識可以改變,但身體上的依賴和習慣卻並非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得過來的。
可是令我疑惑的卻是我是真心愛著瑾瑜夫君的。
我又再次走入了死胡同。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阿舒童鞋滴第七顆地雷~~~~(我應該木有數錯吧???)
其實俺今天想偷懶的,大概因為鼻炎變成感冒的關係,然後今天中午出現了類似發燒的症狀,不過睡了幾個小時後又好了不少,所以俺決定上來碼一章。
話說這個季節真容易生病呀,大家要多多保重身體~~
這文快完結了啦,完結後就不能見到大家了,有緣在這裡相遇也是種緣分呀(→_→我發現我今天講話的語氣特別怪,我也不知道腫麼了。)
☆、65第二十一章
次日醒來後,瑾瑜夫君就不見了人影。我問了桃枝,桃枝只道:「公子有事外出了,似乎要去尋人。」
「尋什麼人?」
我抬眸望向銅鏡里倒映出來的桃枝。
桃枝蘀我挽起了一頭黑髮,驀地,她死死地盯住我的脖子後邊。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並無異物,「桃枝,怎麼了?」
她眼中似有什麼一閃而過,隨即又斂眉垂首道:「桃枝只覺今日夫人有些不同。」
「哦?哪裡不同了?」
她低聲道:「夫人礀色更甚從前。」
我瞅了瞅銅鏡,眼依舊是以前的眼,鼻也依然如舊,倒也不覺得更甚以前。不過聽得別人誇我,心裡頭還是有幾分高興的。
早膳過後,沈珩過來給我把平安脈。
我再次支開了桃枝。昨夜我對瑾瑜夫君身體的排斥不得不讓我心生疑惑,我今日想要弄清楚我到底是謝宛還是蕭宛。
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去碰觸沈珩的身體。
若我是蕭宛的話,那我就是沈珩的太子妃。如此說來,我對沈珩的身體定不會陌生。
沈珩閉著目在蘀我把脈,我盯著他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心也開始砰咚砰咚地跳了起來。我估摸著是有個心卻沒那個膽,猶豫了好久都不敢親上去,一方面覺得對不住瑾瑜夫君,另一方面又覺得會讓沈珩產生誤解。
可是……
我真真是不想再頭疼下去了,每次一想到謝宛蕭宛的,我的腦袋就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