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把她驚出一身汗,驚醒過來。
汪節一素來淺眠,聽見聲音,擰開了檯燈,驚醒的卞雨看見他躺在身邊,有一種噩夢成真的感覺,她稍稍推開他,望著天花板,知道自己又是一夜無眠的節奏了。
汪節一問她,“怎麼了?”
卞雨沒說話,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背影,眼睛睜開看著虛空中的一點,怎麼都睡不著。
汪節一知道她又做了噩夢了,他下床,知道他不在床上的話,卞雨能睡得好些。
那天晚上,卞雨睡著了,朦朦朧朧感覺到他是蹲在床邊看她入睡的,他的指腹輕輕摸過她的眼底,很是溫柔,輕輕在說對不起。
……
車開進車庫,汪節一拉著卞雨進家門。
門板關上,汪節一在玄關迫不及待地吻上卞雨,他一隻手摟著她的後腦勺,吻得用力,唇舌一點一點輾轉,舌尖溫柔地舔舐,描繪她美好的唇瓣形狀。
汪節一的吻技的確很好,卞雨迷迷糊糊地想著,想起那兩個師姐說的話,吻技好、會調情、下身很大……
陳露露打從聽見汽車駛進車庫的聲音,興高采烈地跑到玄關等著,沒想到看見這一幕,汪節一和卞雨在玄關吻得意亂情迷,他撫著女人的後腦勺,一隻手手和她十指相扣,把她摁在牆面上,狂亂地親吻著她,女人雙眼迷濛,很是享受。
陳露露妒忌得要死。
兩人吻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汪節一察覺腳下有東西在動,往下看,一隻黑白相間的哈士奇,興奮地在兩人腳邊打轉。
兩人分開,汪節一看著哈士奇直皺眉,卞雨看它一眼就被萌化了,蹲下來要去握狗狗的爪子。
汪節一長手摸了摸狗頭,問陳露露,“你帶來的?”
陳露露嗯了一聲,“我撿的,帶著狗,酒店不讓住,我只能搬過來和你住了。”
撿哈士奇?
汪節一睨她,“這狗,你是上哪家寵物店撿的?”
陳露露跑過來,親昵地摟著他的手臂,“我不管,酒店不讓住,我只能搬過來住了。”
汪節一抽開手臂,他看著卞雨和臭狗玩得不亦樂乎,她輕輕戳一下毛茸茸的狗爪子,臭狗就會抬起小爪子自動自覺地放在她的手上,她被逗得眉眼彎彎。
這一幕,怎麼看怎麼礙眼。
陳露露小心翼翼地徵求汪節一的意見,“它很乖的,不亂叫,還不怕生。”
汪節一找到撒火對象,“我不管,拿去退掉。”
陳露露又纏上他的手臂,“都說撿的嘍,上哪裡退呀?”
卞雨聽見他說要退掉,蹲在地上拉他的褲腿,“很可愛啊,別退掉。”
第二十一章 你是轉長期了嗎
汪節一看著那隻臭狗,二二乎乎的神情,狗頭親昵地蹭著卞雨,又像是察覺到他殺氣騰騰想要殺狗的神情,嗷嗚一聲,乖乖收回狗頭,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