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卞雨接了個電話,卞媽媽的,讓她回家。
汪節一對卞雨說,“我送你回家。”
卞雨嗯了一聲,眼睛還是黏在哈士奇身上,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回家的車上,卞雨對汪節一說,“狗子很可愛,不要送走好不好?”
汪節一冷著臉哼了一聲。
汪節一回到家的時候,那隻哈士奇已經知道誰是主人,很有眼力見地自動自覺蹲在玄關,吐著舌頭,等著他了。
陳露露正在沙發上玩手機,看他回來了,跑過來又要抱上他的手臂,“節一哥……”
汪節一在廚房喝了口水,看著客廳里顛來跑去的二哈,把心裡一直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陳露露,這狗公的母的?”
陳露露:“……”
……
卞雨被汪節一拉著往他的臥室走,她剛上完課,就被他帶到家裡來了。
卞雨看著汪節一的眸子燃燒著慾念之火,心裡打著鼓,緊張得不行。
臥室門虛掩著,卞雨問,“露露呢?”
汪節一吻上卞雨的唇,“別理她。”
卞雨的裙子被汪節一褪下,掉在腳面上,他揉著她,讓她一點一點失控著火,情不自禁地戰慄。
汪節一的唇抵著她的耳廓,對她的耳朵眼吹氣,輕聲嘲弄她,“你怎麼這麼敏感?”
卞雨被弄得不上不下,微微喘息,“別摸那裡,難受。”
正在這時,二哈逗留在汪節一的臥室門前,伸爪撓了撓房門,推開虛掩的門進來了。
卞雨看見二哈就蹲在床前,看著他們兩個,一如既往的純潔眼神,撲過來要找他們玩。
汪節一看見了,呵斥,“坐下!”
二哈蹲在床頭,用純潔的小眼神看著床上這對赤果果的男女。
卞雨移開眼就能看見二哈的小眼睛,她害羞地捂住臉,“不要這樣,在看著我們呢。”
汪節一沒空搭理那隻死狗,他繼續動作,俯身親吻卞雨微張的嘴,吞沒她的一切抗議。
兩人做了一次,汪節一要換個套,去摸床頭櫃,發現沒有了。卞雨推他,“不戴不要碰我。”
以前安全期,汪節一不管不顧、肆無忌憚,她害怕,偷偷吃藥,有一次,她吃藥過敏生了小紅疹,以後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帶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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