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媽媽陪她卞雨看著窗外,突然開口說,“卞雨,你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管你這麼嚴嗎?”
卞雨想起一到寒暑假,卞媽媽就把她送到醫院食堂一事,任她好說歹說,卞媽媽都不肯改主意。
卞雨搖頭。
卞媽媽給卞雨攏了攏外套,“你小時候,我拿你八字去算命,那先生神神叨叨的,一口鄉音我聽不懂。我要放棄的時候,旁邊賣元寶蠟燭的大姐跟我解釋一通,說多看著你家女兒,外面小混蛋多,就會欺負小姑娘,頭胎必流。”
卞媽媽說,“那時候我覺得他在放屁。要走的時候,她還和我說,先生說也有好的呀,說你以後能嫁個真心愛你的人,長長久久。後來聽見不少人去他那裡算命,無一例外都准了,我這才將信將疑。我那時候看著你和辰東,估計你倆就是一對了,害怕你和他大學期間就搞出個小孩來,所以管你管得嚴了一些。一到放假,我不想你們膩歪在一起,就把你送去醫院。”
卞雨想起卞媽媽以前和她說的那些話,不像是她一個高中老師會說的話,三觀歪到天邊去了,這才知道,原來是警告她呢。
卞媽媽心疼地摸她的臉,“囡囡,這事是媽媽不對,媽媽錯了。”
……
被汪成派去英國照顧汪節一生活的陳姨,爬樓梯摔了腿,醫生說要在骨頭上轉孔打鋼板,沒個一年半載下不了地。
手腳勤快,幹事利落的小花作為陳姨相熟的親戚,介紹進了汪家。
拉著行李出村那天,幾個相熟的小姐妹口氣艷羨:小花,你要去英國了。真好!你到那裡有什麼好用的抹臉的記得捎回來。
那時的小花面對惶惶的未知,對她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沒多記得。
眾人覺得無趣,各自散去。
小花問過陳姨,在英國那位是什麼樣的人?
陳姨在汪家這種大戶待久了,不輕易嚼主人的舌頭,現在臥病在床,今天沒人來看她,她多說了幾句。
汪少爺在南大,南大你知道吧?
小花點頭,那可是個很有名很有名的大學哇!
陳姨說,他在南大讀了兩年書,玩大了,把女生玩進了醫院,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外公飛去南市善後,過後就把他送英國讀書了。
小花一聽,渾身僵直,那我怎麼辦呀?
陳姨瞥她,少爺不至於飢不擇食吧?不過她沒說出口。只說,少爺是個可憐人,也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你放心吧。
小花就這麼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
第一次去機場。
第一次坐飛機。
第一次出國了。
一個人在倫敦人生地不熟,拿著錢和英文紙條,到他的公寓,小花掏出汪家管家預先給的鑰匙打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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