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一樣?」
「哪裡都不一樣。」
……
跟只中二期的破鳥簡直沒道理可講,阿蘇南差點沒給它氣死,偏他還拿這隻破鳥完全沒撤,此時此刻,真真是萬分想念傳說中的主僕契約——去TNND平等,這混鳥就是欠教訓!
「好吧,那你現在馬上回月街去,我跟伊落說我還你自由,從今往後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啥就做啥,全都跟我沒幹系……」小少年也是有脾氣的,終於發火了。
這下子破鳥又慫了,聳著毛,縮在枝上,一副任打任罵就是不聽話的慫樣,阿蘇措連帶阿爸阿媽都給它逗的憋笑——他們雖然不清楚這兩隻吵架的具體內容,但看剛才兩個雞飛狗跳……呃,不對,是鳥飛崽跳的情形,加之阿蘇南時不時冒出來的幾個字,都猜到是鳳官兒不願意載他們。
沒人覺得有啥不對的,鳳隼,神鷹呢!不願意載他們不是很正常嗎!
最後還是阿哥出面調停:「要不鳳官兒把馬車上的貨物帶走一些,挪出位置給阿媽她們坐?」
破鳥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
半刻鐘後,鳳官兒獨自上路,這貨力氣大,把整個馬車的貨物都背背上了,跟它的「名義主人」講了一聲在落腳的寨子碰頭,「嗖」的一下就沒影了,跑的賊快。
阿蘇南氣恨恨地盯著它消失的方向,好一陣才想起問阿哥:「做啥你們買了弄個多的物事?」
滿滿三大車呢,就算鳳官兒帶走一整車,還剩兩車,更別說每個人背上還背著一個大包袱。
阿蘇措摸摸鼻子,很無奈地從頭說起。
話說阿蘇措自當日烏衣食坊一別,先是回涼水坊睡了一覺,翌日趕往西河灣。
雖然從月街到西河坐天車只要一個鐘點,自認家底有限的阿蘇措還是省錢為上,選擇了最實惠的出行方式:租用巫馬。天車走巫陣,耗時一個鐘點,資費二十五個銀毫;巫馬走車馬道,耗時六個鐘點,資費兩個銀毫,不及天車的十分之一。
兩個銀毫相當於兩百個銀角子即兩萬枚銅錢,對普通人來說也是天價。所以銀毫這東西只在巫士當中流通,普通人中也就只有大商號進行大宗採買的時候會帶上一些便於結算。
原本一切都挺順利,阿蘇南在西河灣等候一天,樓船按時抵達,他在碼頭順利接到家人,打算在西河休整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上路。誰成想剛一見面所有人就異口同聲,強烈要求在西河灣逗留一天,只因他們想要採買貨物,帶到木關河灘去販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