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蠱醫不竭氣一口氣講完,阿蘇南突然想起還有一件正經事:「蠱醫大人,有沒有法子確認蠱蟲進階的原因?我給他檢查過,身上找不到外傷,也沒有毒蟲叮咬過的痕跡。」
老蠱醫不滿地看他一眼:「巫夷的毒蟲千千萬,你才多大年紀,找不出來很正常。」
阿蘇南:「那,可不可以麻煩您給他排查一下?」
老蠱醫覺著沒有必要:「給他排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太過繁瑣,要花上一兩天才有結果。小阿哥你就少費點心,案子交給刑問司,他們有的是手段,很快就可以查清楚的,還不用另外再花資費。「
阿蘇南卻很堅持:「我又不是刑司的人,他們查出來也不會告訴我。這樣吧,資費我來出,還請大人多費點心,您就當是我好奇心太重。」
不是他不相信刑問司,是刑司的卷宗他沒資格查閱。不過他這般用心,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小安仔身體裡的那股力量,他有預感,若是不把這件事弄清楚,他會後悔的。
老蠱醫見慣世情,想想也就明白了他的顧慮,也不說破,揮揮手算是應下了——他是巫蠱醫,病人原本就不多,現在年歲大了,也不出門看診,閒暇時間有的是,既然有人不介意多花銀錢,他也不介意多花點時間。
……
逼出蠱蟲只是診治的第一步,接下去還要讓蠱蟲成功進階並回移至伢崽身上,這個過程很可能要延續好幾天,在此期間昏睡中的小孩子沒有蠱蟲護身,必須要事事當心,任由他返回營地肯定是不合適。
於是阿蘇南又跟琅伯蠱醫商量可不可以把伢崽留在這裡,這項資費若是刑問司不承擔的話,由他來支付好了。
老蠱醫卻是很不悅地瞪他一眼:「講的甚個話,當全巫夷就你一個人心善?這伢崽小小年紀就遭此大難,被送到我這裡也算是跟我有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就讓他留下吧,資費不用給,你有空過來陪我老人家說說話就成。」
阿蘇南失笑,這種事情也不是頭次發生,很多老人家好象都蠻喜歡他的……咳咳,明明是老人家心善,說的好像是自己的功勞,臉太大,要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