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既然如此,複查人口戶籍,推行農肥,優化糧種的事情,就還是繼續交給你來辦了。」
姚元崇點了點頭。
盧照鄰繼續說道:「此外,公主對泊汋封地上的百姓有幾個額外的務工崗位。龐將軍與沙叱將軍。」
被點到名字的龐飛鳶與沙叱相如當即認真了起來。
「按照公主的意思,今年仍需自泊汋百姓中選拔出參與戍防演武的,效仿府兵制的規則為其免除土地耕作的賦稅。其中一部分精銳單獨補給,作為定期北巡的精兵。」
府兵制在中原難以存續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田地不足以分配到這些參戰的府兵,就連永業田也難免遭到上位者的侵占,連帶著府兵的戰功也難以被足額下發,但在遼東卻顯然沒有這樣的問題。
漁獵文化的影響,讓此地的田地開墾比例相當之低,經過了這兩年的安東都護府建立和泊汋封地的發展,才有所改善,所以起碼在五年十年內,都不會缺少土地。
遼東新米的品質,更是讓這免除賦稅能帶來不少的利益進項。
更別說,安定公主從不剋扣下屬的戰功,早在百濟被平定的作戰中就已廣為人知,在這兩年間陸續被駐紮泊汋的士卒灌輸給高麗百姓,幾乎形成了一種共識。
跟隨龐飛鳶北巡於靺鞨部領地的士卒,也是肉眼可見地一天天健壯了起來,若要在今年擴招兵馬,這些人就會是最好的招牌。
所以龐飛鳶很快地答應了下來:「我明白。等大都督下次來到遼東的時候,我會讓她看到駐軍的長進。」
不僅僅是這些駐軍的長進,還有她自己。
龐飛鳶不想讓自己步上父親兄長的後塵,也不想落後安定公主與阿史那將軍太多,便將自己在遼東的一次次小規模作戰,都當成了生死攸關的大事對待。
安東都護府長史李謹行與同在此地的沙叱相如,也都成了她諮詢作戰方略的對象。
不知道等到真正參與到更大規模的戰事之時,她能否向公主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不僅僅是駐軍,」盧照鄰又道,「按照公主的意思,還需要從遼東百姓中選出兩批人,一批在泊汋港口再打造一批航船。到時候,熊津大都督府那頭的船隻主要用於作戰,這邊的航船還是以商貿為主,兼顧作戰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