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典範表率。」武媚娘道,「所以,我想為她取名叫做——」
「李長儀。」
李清月喃喃:「李長儀嗎?這還真是個好名字。」
從封號到姓名都很適配!
至於取名這種事直接由皇后敲定有沒有問題?等到休息兩三個月,皇后便要重新回到臨朝稱制的位置上,只是要給女兒取一個合適的名字有什麼關係。
反正李治是肯定不會提出反對意見的,畢竟他給兒子起名的水平有目共睹。
能讓他不必再為皇后的安危擔心,也能讓他少花點腦子思考,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
在他行走於宮中的時候也不難看到,因這個孩子的出生,宮中各處都已是一片歡騰氣氛,並不僅僅是帝後與皇子公主為這個新成員而欣喜,儼然一派讓人隨之心神舒暢的景象。
只因有皇后下令,六局二十四司宮人各自領到了一份賞賜津貼,作為慶賀小公主誕生的同樂之禮。
就連……在去年被罰沒入宮的宮人也不例外。
「哎哎哎,你先別起來,我幫你將賞銀拿回來了,若是要托人添購一些補身子的東西,我幫你去說。」
剛剛踏進屋門的宮人瞧見了邊角床榻的動靜,連忙抬高了音調。
躺在上頭的婦人停止了動作,倒是她身旁的嬰兒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吵鬧動靜被驚醒了過來,發出了一陣聲響。
在將孩子安撫妥當後,這尚且年輕的婦人這才向著進門來的姑娘看去,鄭重地道了聲謝。
這張因產後虛弱而略顯蒼白的臉上,並不難看出她過人的美貌與早年間教養出來的貴氣,只是如今,已被生育之苦以及掖庭做事的辛勞消磨去了一半。
大約已很難看出,她出身滎陽鄭氏,丈夫上官庭芝與公公上官儀也都曾經是陛下面前的紅人。
她接過了那宮人遞來的荷包,奇道:「你不是說,只有因太平公主出生慶賀而發的賞錢嗎,怎麼還有一個?」
不難察覺到,這個特殊的荷包,比起裝著賞錢的那個,還要分量更足一點。
宮女湊到她身邊,輕聲說道:「長樂門內的那位托我帶給你的,十幾年前我剛入宮的時候她幫我說過話,如今她有東西想要求我幫忙帶給親戚,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
「啊……」鄭紜不由一驚。「這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