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行,我答應你,但你總得起碼給個年齡範圍吧?」
李清月答道:「就以四年後能到成婚年齡來算。」
李治點頭:「好。」
雖然這一條同樣有些奇怪,但想想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員娶妻,也大多娶的是比自己年齡小的,阿菟先有讓駙馬入贅的打算,現在這一條也想要對標著來定,並無什麼不妥。
「第三條—— 」李清月頓了頓。
「你直接說吧,別賣關子了。」
「這個最終選人的方式,由我來定。」
前面兩條都答應了,這第三條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當李治被邀約前來「選拔現場」的時候,卻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此地乃是蓬萊宮中內外朝的分界城牆。
往前五十丈的位置,有另外一道高牆門樓,作為含元殿後,宣政殿前的其中一道分隔。
……
李治這幾日聽到過宮人來報的消息。
當鎮國安定公主將要遴選駙馬的消息傳入長安的時候,哪怕公主已對外明言,此次為選婿入贅而非公主出嫁,也完全無法改變長安城各家踴躍的表現。
他們都很清楚,哪怕這個入贅鎮國安定公主府的人,絕不可能在朝堂之上拿到足夠的話語權,只能自此作為公主的附庸,他們也甘之如飴。
鎮國公主背後的權勢,手握的人脈,和在今日甚至凌駕於太子之上的地位,都已足夠讓人做個安分的效忠之人。
他們也樂於藉此機會攀附上安定公主,為自己謀求到一份庇護。
在李治看來格外離奇的規則,在這些人看來,只怕是拿到這份富貴之前的必要條件而已。
所以在短短數日內匯總到天后手中的意向,足足有千份之多,經過了一番篩選,還留下了上百人,只能等到下一輪的篩選。
但奇怪的是,在今日的宮牆之間並不見任何一個參選駙馬的人。
「你不將人請來,我又如何為你掌眼?」李治問。
李清月噗嗤一笑:「阿耶您這話就說錯了,我今日不是來請您掌眼的,只是請您來做個見證。」
她伸手朝著前方的那道宮牆門樓指去,「您可能看不到那頭的情況,但在那邊的門樓之上,有人拿著那最後的二百份名單。一會兒呢,我會讓人自那頭將名單全部往外拋出來,而我會從這頭射出一支箭,射中了哪一個名字,誰便是未來的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