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染直接朝天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我家阿辰,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啊?」
桓柒:「……」很好,這是長本事了吧?
「那個桓公子,主子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他也不認識我們……」寒亭在一旁弱弱地說道。
桓柒皺了皺眉,再次一把拽過他的手腕探脈,半晌方才似笑非笑道:「原來是發燒燒傻了!」
「你才傻!」千染立刻怒目相向。
直接略過他的不滿,桓柒直接對寒亭寒月吩咐道:「讓他安靜坐下別動,我要給他扎針。」
「我不要!」千染斷然拒絕。
寒亭寒月有些為難地看了他一眼,先不說他們倆有沒有那個膽子敢跟主子動手,單從武功上來說,他們倆的武功加起來也壓根和主子不在一個層次上好嗎!
「怎麼,你們倆這是打算讓我親自動手?」桓柒笑得無比親切,寒亭寒月卻是猛地一哆嗦,齊齊搖頭拒絕。鬼醫一向下手沒有輕重,到時候主子清醒過來,不會去找鬼醫的麻煩,只會把這筆帳記在他們兩個頭上……
但現在千染的態度擺明了是不打算配合,可鬼醫的脾氣又……
瞅了一眼已經去配藥的鬼醫,寒亭一時間愁得不行,忽而瞥見主子手上的玉石,眼前靈光一現,彎下腰來低聲誘哄道:「主子啊,咱們這樣好不好,你乖乖讓這位公子在你身上紮上幾針,當然了,保證不會傷害到你,等他扎完針我們就立刻送你回去,好不好?」
千染搖頭:「不要,我已經按照咱們的約定來這裡見了他了,我現在就要回去!」
寒亭額頭跳了兩下,繼續再接再厲:「這樣,我再給你加一塊玉石好不好,這樣你就可以再雕刻一個別的禮物送給阿辰了,怎麼樣?」
千染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不要!」
「兩塊玉石?」
千染繼續搖頭。
「五塊!」寒亭一咬牙一跺腳,再次加碼。
五塊玉石……千染這次忍不住心動了,猶豫不決地問道:「這個冰塊臉扎針會疼嗎?」雖然阿辰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怕疼,可他還是很怕啊!
冰塊臉?說誰?寒亭悄悄瞄了一眼正在準備藥材的鬼醫,輕咳了一聲,勉強繃住了嘴角的笑意,煞有其事地說道:「不疼,一點兒也不疼,我保證!」
「那他會把我扎傻嗎?」千染還是有些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