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卻是不管這些,一個勁兒地開始誇讚:「其實攝政王只是看起來不容易相處了些,嘴巴毒了些,然後有一點點凶,除此之外,他人真的很好!」
在他的描述下,祁辰已經腦補出了一個毛病多,嘴毒,脾氣差的惡劣形象,恕她愚鈍,她實在是想像不出這樣一個人有哪裡好了!
但當她對上蘇越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時,便只好違心地點頭道:「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攝政王畢竟是威震四方的戰將,有些脾氣和手段也是應當。」
「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為什麼這般維護攝政王啊?」季書玄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蘇越的眼神開始有些閃爍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他以前救過我一命,所以我喜歡他!」他說的是事實,也不算是扯謊,蘇越如是安慰自己。
季書玄欲要再問,卻被祁辰打斷:「好了,我去樓下再開一間房,蘇越你今晚就在這兒住下,明日自覺回家認錯去!」聽這小子的話音,明顯和攝政王關係匪淺,她來京城就只是為了查案,好端端的可不想惹事上身。
蘇越癟癟嘴,悶聲道:「我不想回去。」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你不回家,那我這欠條找誰去?」祁辰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那我可以再同你們多待一天嗎?」蘇越臉上揚起一抹討好的笑容,眨著眼睛央求道:「就一天,後天我保證離開!好不好嘛,祁辰哥哥?」
蘇越本來就長得精緻乖巧,此刻撒起嬌來更是毫無壓力,軟萌軟萌的,讓人不忍拒絕他的所有要求。
可惜,祁辰並不在這個受眾行列,微笑著吐出兩個字:「不行。」然後轉身下樓。
蘇越臉上討好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季書玄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什麼誠意地安慰道:「別掙扎了孩子,祁兄向來說一不二,連你季大哥我都得聽他的。」
……
攝政王府。
所有人都縮在角落裡,承受著某人的低氣壓。
「不見了?你們誰來和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不見了?」夙千離怒極反笑,連那身妖冶的緋衣都沾染上了他的怒火。
明明早朝還乖乖坐在那兒的人,一轉眼就不見了?他們還敢更無能一點兒嗎?!
近身伺候的元寶不由抖了抖肥碩的身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莊嚴嘆了口氣,勸道:「你也別嚇他了,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找回來,要不然明日的早朝可就精彩了!」一群大臣在外面等著,結果正主卻沒了蹤影,那畫面真是想想就嚇人……
「都在這兒杵著幹嘛?要本王親自去找嗎?」夙千離笑得格外滲人,讓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連忙爭先恐後地沖了出去。
「日落之前要是見不到人,你們就都不要回來了!」
沖在最前面的元寶腳下一陣發軟,險些沒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