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目瞪口呆地望著門口,嘖嘖嘆道:「這平日裡也沒發現元寶公公行動這麼敏捷啊!」
話一出口,立刻便招來某人的一記眼刀,莊嚴立馬改口:「那什麼,我也去幫忙找人!」
此時此刻,寒風等人翻遍了大半個京城都沒找著的人正悠哉悠哉地窩在客棧的躺椅里,嗑著瓜子喝著茶,好不悠閒!
然而,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蘇越怎麼甘心窩在一間客棧里呢!於是乎,趁著祁辰出門,蘇越開始死乞白賴地纏著季書玄,要他同意自己出去逛一逛。
臨近科考,季書玄正在房間裡溫書,最後實在被他纏得沒法了,只好答應,末了又不放心地叮囑道:「天黑之前必須回來啊,不許亂跑!」
一心想要出去的蘇越自然是滿口答應。
然而,蘇越這一去愣是直到酉時末祁辰回來都沒見影。
「你就這麼讓他出去了?」祁辰揉著眉心問道。
季書玄頗有些心虛地點點頭,小聲辯解道:「他答應我天黑前回來的……」
「他答應你就信?!」祁辰怒瞪著他,「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萬一他一個人又跑去找那個張楚廷的麻煩,你我要如何替他收場!」
季書玄一聽也有些著急了,放下書站起來說道:「那咱們快出去把他找回來!」
然而還沒等他們走出這間客棧,就被刑部的衙役們堵在了門口:「祁公子,季公子,對吧?」
祁辰和季書玄相視一眼,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聽那為首的衙役道:「蘇越是你們的朋友吧?他涉嫌一起命案,勞煩二位跟我們走一趟。」
命案?祁辰聞言不由緊緊皺眉,問道:「不知這命案的死者是……」
「富春居的說書人,張楚廷。」那衙役倒也沒有隱瞞,坦言相告。
「你說什麼?張……張楚廷死了?!」季書玄驚得瞪大了眼睛。
祁辰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在她眼裡,蘇越就是一個被保護得太好的孩子,若說他偷偷出去干點什麼惡作劇甚至把張楚廷暗中打一頓她信,可若說他殺人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不過話說回來,刑部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抓人,所以這件事只怕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情。眼下只有先往刑部走一趟了。
就在兩人前往刑部的同時,攝政王府也接到了消息。
「什麼?!命案?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會涉嫌命案!」驟然聽見寒風等人帶回來的消息,饒是一向沉穩冷靜如莊嚴,也忍不住慌了陣腳。
「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夙千離墨藍色的眼眸中划過一抹幽暗,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怒火。
知道自家王爺這是動了真怒了,寒風也不敢耽擱,連忙解釋道:「今日白日的時候十一公子在富春居和一個叫做張楚廷的說書人起了衝突,還砸壞了富春居的不少東西,後來是一位姓祁的公子和一位姓季的公子出面替十一公子賠上了銀子,掌柜的這才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