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祁辰直接閉嘴,說白了打口水仗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荀子安聽了卻並不甘心,嚷嚷道:「紀大人,你不能聽他在這兒胡言亂語,他殺了彧兒,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
紀簡併不買他的帳,絲毫不留情面地冷聲說道:「孰是孰非本官自有判斷,所以荀世子,現在請你安靜!」
荀子安被當堂呵斥,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然他知道自己這是踢到了鐵板,於是只能悻悻地閉嘴。
紀簡接著朝平肅問道:「平將軍,你當時在現場看到的情況如何?」
平肅看了祁辰一眼,微微皺了皺眉,最好還是照實答道:「我當時正在院子裡和寧國侯府的侍衛們纏鬥,屋子裡發生的事情我並不清楚,但當我衝進去時,確實看到祁辰提劍刺向了荀彧。」
「荀彧為何會在你家?」紀簡問道。
平肅不假思索地答道:「荀彧在巷子裡被寧國侯府的人追殺,是祁辰救了他,兩個人無處可躲,便來到了我家中。」
「你怎麼知道追殺他的是寧國侯府的人?」紀簡盯著他緊緊追問道。
「是荀彧他自己親口所說!」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見到所謂的追殺者?」
「不,我見到了!」平肅指著那名為首的侍衛,定定道:「就在祁辰帶著荀彧來到我家不久,這個人就帶著一幫人過來敲門,為了不暴露荀彧,我便謊稱自己沒有見過他。」
紀簡的目光轉向了那名侍衛:「李斯,對於平將軍的證詞,你怎麼說?」
只見那李斯不慌不忙地說道:「回大人話,小人以為平將軍許是誤信歹人讒言,誤會了什麼。我們確實是在奉命找九公子,但卻並非平將軍所說的追殺。」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荀子安,接著道:「實不相瞞,九公子因為他母親的死對我們世子爺一直心存芥蒂,所以才會躲著我們……」
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七分真誠,三分為難,倒真是像足了一個替主子著想分憂的好屬下!
「那照你這麼說,所謂的追殺根本就不存在?」紀簡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地說道。
「是的。」
紀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問道:「荀彧的母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提到這個,荀子安臉上適時地浮起一抹傷感,道:「柳夢她是病死的,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讓我下定決心把彧兒接回府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