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閉嘴!」
聽見這話,莊浩臉上頓時五顏六色的,難看極了,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弟弟,可他話里話外分明是把自己當做外人!眼中划過一抹陰鷙,冷聲道:「不必了,本公子自己會走!」
莊浩一走,看熱鬧的也都漸漸散了,莊嚴朝元青硯低聲喝道:「還杵在這兒幹什麼?跟我回家!」
「表哥,表哥你能不能跟祖父他老人家說說,別再讓我參加什麼科舉了,我真不是那塊料,我想進軍營……」元青硯口中不停地央求道。
莊嚴沒好氣地罵道:「就你這莽撞的性子,還想進軍營?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把今天這關混過去吧!」
元青硯頓時眼前一亮:「那表哥你這是答應幫我說情了?」祖父最喜歡表哥,在他面前,連攝政王說話都沒表哥好使,只要表哥答應幫忙說情,那他肯定有希望!
莊嚴白了他一眼,嚴肅地說道:「我可以幫你跟外祖父說情,但你明天必須跟我去齊國公府道歉,還有,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動不動就跟人動手……」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不然你就關我一個月的禁閉!」元青硯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證,就差沒賭咒發誓了。
鄂國公府。
聽完今天放榜時發生的事情,原本面容紅潤精神奕奕的白髮老頭氣得鬍子亂顫,隨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追著元青硯滿府跑,邊跑邊罵:「元青硯你個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沒考中也就算了,你還和人動手打架,打就打了,就莊浩那號的,你居然讓他在你手底下走了三招,真是白教了你這麼多年!老子這輩子的名聲都毀在你這個兔崽子手裡了!」
「祖父,這不能怪我啊,我要是真使出全力,莊浩他現在哪兒還有命在!」元青硯被追得四處亂竄,一會兒房檐一會兒上樹,整個院子裡雞飛狗跳,府里的下人都習慣了,各自幹著手裡的事情,連頭都不帶抬一下的。
元春把眉毛一豎,罵道:「胡說!分明就是你自己練功偷懶了!」
這都哪跟哪兒啊,莊嚴聽得是滿頭黑線,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二人的你追我跑:「外祖父,您先停下來,聽我一句如何?」
聞言,元春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嚴小子,有什麼事,你說!」
「您應該也看到了,青硯他不適合走文人的路子。」話一出口,元春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斷然拒絕道:「嚴小子,如果你是想勸我同意他進軍營的話,那就不必再說了,旁的什麼我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件事,我絕不同意!」
「我知道您的顧慮,可青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繼續讓他參加科考,即便是考中了又能怎樣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