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季書玄猛地拍了下腦袋,恍然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心中暗暗惱恨自己腦子轉得太慢,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祁辰輕鬆道:「行了,走吧!」
「啊,什麼?去哪兒啊?」季書玄一時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請你吃飯了,趕緊的,我在狀元樓定了位子。」原本是打算會試成績出來便替他慶祝的,但又怕提前慶祝會影響他殿試的發揮,索性便拖到了殿試結束。
狀元樓是京城鼎鼎有名的酒樓,其裝修獨具韻味,外觀顯得古樸莊重、氣勢軒昂,內構小巧玲瓏、古樸典雅。據聞,每年的新科狀元都會來這裡用膳,而狀元樓也因此而聞名。
今日是殿試放榜的日子,狀元樓更是人滿為患,所幸祁辰提前訂好了包廂,否則他們這個時候過來怕是連個大堂的位置都摸不著。
「明天晚上宮裡舉辦士林宴,你有什麼打算?」祁辰特意同莊嚴打聽過了,按照往年的規矩,皇上會在士林宴當場親自定下前三甲的官職,而三甲以外的進士及第則由吏部分派官職。
季書玄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只見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道:「祁兄你是知道的,我這人也沒什麼門路,到時候聽從皇上旨意就是了。」
祁辰相當無語地睨了他一眼,索性把話攤開了說道:「王爺的意思是讓我問問你,官職分派上可有什麼屬意的,他可以替你提前打個招呼。」
「你是說王爺他還記得我?」季書玄頓時眼前亮了亮,滿臉激動地望著她,旋即回過神兒來又不禁苦惱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去哪裡比較合適……要不祁兄,你替我拿個主意吧?」
祁辰嘴角抽了抽,這種事情還有讓別人代為拿主意的?真不知道該說他心大還是說他沒腦子!
見他目露期待地看著自己,祁辰皺了皺眉,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打算聽我的?」
「嗯嗯!我相信祁兄!」季書玄連連點頭。
祁辰認真思量再三,最後說道:「雖說外放容易出政績,但是留在京城也有留在京城的好處。我的建議是最好能進兵部。」坦白說,她不願看著季書玄再走安遠道的老路。
而六部之中,以吏部權力最大,戶部油水最多,禮部人際關係複雜,工部事務繁瑣,且容易擔責任,原本刑部是最合適的,可刑部尚書姚遠的性子太過圓滑,季呆子在他手底下怕是討不了什麼好。
所以選來選去也就只有兵部的人員簡單,且都是些直來直去的武將,最適合他這種一根筋的直腸子。
季書玄聽罷先是一怔,旋即毫不猶豫地應道:「好,我聽祁兄的!」
傍晚,回到攝政王府,祁辰把季書玄的意願同夙千離一說,便見夙千離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你倒是很會替他著想。」
祁辰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她和季書玄也算得上朋友了,多替他籌謀一二亦在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