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千萬別是傷口感染!這個時代她可沒地兒給他弄抗生素去……
「我這就去!」寒風應聲而去。
攬月樓。
夙千離躺在床上,臉上帶著幾分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已經乾裂出血,饒是已經蓋了三層厚厚的棉被,渾身仍在打著寒顫。
桓柒坐在一旁替他扶著脈,面色冷凝,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南子潯焦急地在屋裡來回踱步,終於忍不住朝他問道:「桓柒,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實在不行先開點退燒藥……」
「你忘了他身上的寒毒了?他現在這種情況,藥輕了根本不起作用,藥重了更是要他的命!」桓柒冷聲喝道,語氣略顯煩躁。
就在這時,床上的夙千離突然囈語道:「冷,冷……」
華管家一聽頓時急了,連忙對旁邊的寒榭吩咐道:「快,再去多拿幾床棉被過來,要最厚的那種!」
「不行!」祁辰進門便冷聲喝住了他,說道:「把床上這幾床被子撤了,留下一床即可。」
「你瘋了?!王爺他都冷成這樣了,你還要把被子撤走?」寒榭怒意升騰而起,忍不住朝她吼道。
揉了揉被震得不舒服的耳朵,祁辰語氣漸冷:「不想他出事的話最好照我說的去做,立刻!」
「你!」寒榭怒視著她。
這時,桓柒突然出聲:「寒榭,照他說的去做。」
「桓公子,可是……」
「照他說的去做!」桓柒再次冷聲強調,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雖然心有不甘,寒榭卻只能依言將多餘的被子撤走,出門前還不忘狠狠瞪了祁辰一眼。
「你有辦法退熱。」桓柒定定看著她說道。
祁辰點頭,對他道:「我要檢查傷口,你過來幫我把紗布拆開。」希望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樣……
紗布緩緩揭下,祁辰小心翼翼地查看了夙千離前後的傷口,見傷口並無感染跡象,她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重新給傷口上了藥,另取了乾淨的紗布纏好。
而這時,寒風也把她要的東西送來了。祁辰用溫水把燒酒稀釋,將棉帕放入盆中蘸濕,擰至半干輕輕擦拭夙千離的頸部、胸部、腋下、四肢以及手腳心。
這種退熱的法子桓柒還是頭一回見,於是皺眉問道:「這法子當真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