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橫飛地說了半天,紀筠最後總結道:「大哥,小弟我這可都是被你連累的啊!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就這麼討厭羅家姑娘?」紀簡突然問道。
「唉,也不能說是討厭吧!」紀筠聽罷不由嘆了口氣,說道:「我和羅音從小一起長大,十次見面里九次都在打架,還有一次在合夥打別人,說白了就是我們兩個太熟了,當一輩子的好兄弟、好哥們兒沒問題,可要說做夫妻,我是真的很難接受。」
紀簡聽罷皺了皺眉,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既然如此,那就去找她說清楚。」
「對啊!」紀筠頓時眼前一亮:「我不願意娶,羅音她也未必願意嫁啊!只要我們兩個堅決不同意,爹娘總不能綁著我們成親吧?」
說著便拍了拍紀簡的肩膀,贊道:「大哥你真是太機智了,不愧是混大理寺的!」
紀簡不動聲色地把他的爪子挪開,道:「你這幾日有事嗎?」
「沒有啊!」紀筠怔怔地答道。
「幫我個忙。」紀簡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交給他:「這封信,幫我送到京郊大光明寺,交給一個叫趙九的乞丐。」魚餌撒下去這麼久,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乞丐?」紀筠聽罷不由詫異地望著他:「大哥你什麼時候和乞丐有交情了?」
紀簡冷冷看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照做就是。」
不問就不問,紀筠癟癟嘴,朝他揚了揚手裡的信:「放心,保證給你送到!」
……
夜闌人靜,大理寺監牢內,獄卒們非但沒有對抓獲的那名暗探嚴刑拷打,反而禮遇有加,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就連犯人身上該有的鎖銬都沒有,紀簡甚至還專門安排了一隊守衛在監牢內來回巡邏,以保護他的安全。
突然,一道凜冽的寒風颳了進來,牢里的油燈被風吹滅,值守的獄卒剛要再去點燈,黑暗中,只聽得「嘭!」的一聲,獄卒頓時驚呼一聲:「什麼人?!」
「出什麼事了?」巡邏的守衛聞聲立刻拔劍趕來,然而整個牢房裡卻又恢復了一片沉靜,待油燈重新點亮後,卻發現原來是風把牢里的通風窗關上了……
獄卒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笑了笑:「抱歉,我還以為是……」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悶哼聲接連響起,方才巡邏的那隊守衛悉數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名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彎腰伸手從獄卒腰間扯下了一串鑰匙,跨過三三兩兩倒在地上的守衛,很快便來到了那名暗探的牢門前。
聽見門鎖開啟的聲音,原本正閉目養神的男子驀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來人後眸中不禁划過一抹意外之喜:「暗五?是主子讓你來救我的?」
「時間緊迫,別廢話了,快走!」暗五沉聲催促道。
「謝了!」男子說著便快速從牢房裡走了出來,不想剛走出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低頭一看,卻是一柄長劍從自己身後穿胸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