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眯了眯眸子,道:「也就是說,在這之前,統領暗盟的人一直是容妃?這個容妃什麼來歷?」能夠統領暗盟,想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事情怪就怪在這裡,這個容妃名叫沈容,她既不是疏勒幾大家族的人,也不是什麼權貴功勳之後,唯一的優勢就是她過人的容貌,可疏勒王對她卻極盡寵愛,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容妃在疏勒後宮的地位僅次於王后。」
「噢對了,」南子潯突然想到什麼,又補充道:「三年前容妃病逝的時候,疏勒王還曾廣發帖子在民間尋找大夫給她治病,可到最後還是沒能把她救回來,據稱,容妃死後,疏勒王足足有一個月不曾上朝議事。」
「三年前……怎麼又是三年前……」祁辰喃喃自語道。
三年前,非煙的師父殞命,桓楣身死,毒經丟失,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容妃也死了,耶律嫣性情大變,緊接著就接手了暗盟,開始全力支持耶律齊,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這當中是否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聯。
「還有關於暗盟的其他消息嗎?」祁辰轉而問道。
南子潯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了。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消息或許你會感興趣。」
「什麼?」
「我的人無意中發現,滁州喬家的生意近來被人在暗中接手了不少。」南子潯說道。
祁辰不由凝眉:「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嗎?」
南子潯卻是輕輕搖頭:「對方行事格外低調,接手鋪子的行動也很是隱秘小心,只知道好像是一個來自西域的富商,至於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西域富商?」祁辰眉頭緊緊擰起,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在查徽州女屍案時,劉水口中提到的那個西域商人,這二者之間會有什麼關聯嗎?
見她神情有些怔然,南子潯不由安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人繼續留意的,一有消息就告訴你。」
「多謝!」近來事情太多,祁辰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朝他說道。
南子潯話鋒一轉,好奇地看著祁辰和桓柒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不是八字不合嗎?怎麼會一起回來?」
說著,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默不作聲的桓柒身上,訝異道:「還有,桓柒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南子潯不知道內情,夙千離卻是清楚的,從大理寺出來後,桓柒就一路跟著那個煙雨閣的女人,想來他此刻這般模樣八成和那個女人脫不了干係。
一提起這個祁辰就一陣頭疼,她道:「別提了,案子現在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今天傍晚我、非煙還有桓柒三個人去了流嫣樓,在耶律嫣所住的房間內找到了這兩樣東西。」
說著便將墨錠和紙箋擺在了眾人面前。
瞧見那兩樣東西的那一刻,夙千離三人眼中齊齊划過一抹難以置信,莊嚴下意識地問道::「這東西不是桓柒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