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們認錯人了,我叫沈薔,不是你們要找的什麼耶律嫣!」女子一臉怒容地說道。
聞言,祁辰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是與不是,進了大理寺就知道了。」
……
大理寺。
「什麼,你說祁辰抓到了耶律嫣?」聽著江遠的稟告,紀簡臉上頓時寫滿了震驚,而後連忙道:「快,把人帶進來!」
只見眼前的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上下的年紀,容貌平平,並不起眼,屬於那種丟在人群里就找不著的那種類型,此刻雙手被綁在身後,滿眼都是驚懼和憤怒。
祁辰一把扯下了她口中的絹布,立刻便聽得女子憤憤不平地喊道:「你們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相信,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我……」
「你想說,你叫沈薔,和耶律嫣無關,對嗎?」祁辰直接替她說完了剩下的話。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耶律嫣,是你們自己搞錯了!」自稱沈薔的女子怒聲道:「就算是大理寺又如何,你們這樣隨隨便便抓人,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祁辰卻是輕笑了一聲,道:「不得不承認,耶律嫣,你在京城的偽裝真的很成功,頂著這樣一張臉,沒有人會把你同疏勒的大公主聯繫在一起。可惜的是,你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點——」
「我見過你現在這張臉的主人,」祁辰伏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她叫陳心蓮,徽州人士,是鴻興客棧的老闆娘,半年前被自己的丈夫葛升失手誤殺,死的時候渾身上下被蟲子啃得沒一塊兒好皮。」
說到這兒,她成功看見女子的眸色閃爍了一下,於是輕笑了一聲,接著道:「很不巧,當時我正好路過徽州,暫住在鴻興客棧,而這件案子恰恰就是我經手的。」
「噢對了,這種蟲子應該是叫金蠶蠱,我說的沒錯吧,大公主殿下?」祁辰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沈薔冷笑一聲,道:「故事編得不錯,可惜了,這些都只是你的胡亂臆測而已,你根本沒有證據來證明我不是沈薔!」
「是嗎?」祁辰淡淡反問了一句,而後意有所指地說道:「我想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說著便朝元青硯說道:「青硯,幫我把陳姑娘請進來吧!」
很快,陳心婷便走了進來,她直直衝到了沈薔面前,滿眼都是驚懼:「姐姐……不,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她半年前就已經死了。說!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假扮成我姐姐的樣子?!」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沈薔眼中划過一抹慌亂,卻強自鎮定下來,冷冷說道。
祁辰輕嗤了一聲,悠悠道:「都到了現在這個份上了,再演下去就真的沒意思了,耶律嫣,噢不對,或許我該叫你一聲——桓楣?」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俱是一震,滿眼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你說的桓楣該不會是桓柒的那個妹妹吧?」莊嚴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他們當然都知道桓柒有個妹妹叫桓楣,可她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這就要問問你面前的這位沈薔沈姑娘了。」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為何耶律嫣會有桓柒的墨錠和紙箋,直至今日在城外見到了陳心蓮,她這才想通了這一點——既然陳心蓮可以「死而復生」,那麼桓楣為何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