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桓楣身死,毒經丟失,耶律嫣性情大變,如果耶律嫣就是桓楣的話,那麼所有的線索就都能串聯起來了——
三年前,桓楣詐死盜走了煙雨閣毒經,然後練就了毒經當中所記載的金蠶蠱,從而殺了真正的耶律嫣取而代之,這也就解釋了耶律嫣對煙雨閣十名弟子出手的原因。
聽見她的話,沈薔臉上神色變了幾變,神情漸漸變得陰冷起來:「哼,祁辰,你的確是足夠聰明,可那又怎樣呢?你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啊對了,還有路非煙那個蠢貨,居然想用毒經來試探我,哼,殺了煙雨閣十名弟子只是給她一個警告而已!」
「桓楣,我自認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容忍度!我不妨告訴你,我既然能殺得了你一次,就能殺得了你第二次!」路非煙從外面走了進來,眉宇間泛起了層層凜冽的寒意和殺氣。
「哈哈哈!好啊,那你動手啊,殺了我,你和我哥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桓楣近乎瘋狂地放肆大笑著,仿佛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替她自己陪葬一般。
「呵,」路非煙卻是冷笑不已:「桓楣,你實在是太自以為是了,桓柒對我的影響遠沒有你以為的這麼大,退一萬步說,即便沒有你,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剛踏進門的桓柒聽見這話不由心中驀然一痛,停頓了一瞬後,他慌亂地移開了視線,轉而把目光看向了堂下跪著的那人,艱難地開口:「楣兒,是你嗎?」
相較於桓柒的情緒波動,桓楣的神色顯得格外平靜,她淡淡道:「哥,你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桓柒難以接受地啞聲問道。為什麼要盜取毒經,為什麼要害死師叔,為什麼要把自己卷進疏勒暗盟的是非漩渦中,與天穹作對……
桓楣冷笑,眼中划過一抹蒼涼和譏諷:「沒有什麼為什麼,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這就是我的宿命。」
話音剛落,一支冷箭突然從門外飛來,眾人紛紛側身躲避,慌亂之中,桓楣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繩索,她一把挾制住桓柒,五指緊緊掐在他脖子上,冷聲對眾人道:「放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他!」
「桓楣你這個瘋子,他是你親哥!」南子潯忍不住揚聲罵道。
桓楣卻是絲毫不為所動:「我再重申最後一遍,放我離開,除非你們不想要他的命了!」
「你……」南子潯氣得渾身發顫。
就在這時,夙千離突然沉聲說道:「放她走!」
「王爺……」紀簡皺眉看向他。
「本王說了,放她走!」夙千離再次強調道。
紀簡斂了斂眸,朝周圍的捕快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退下。
見狀,桓楣立刻挾制著桓柒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就在她即將踏出大堂的那一刻,路非煙的長劍突然攔在了她面前:「站住!桓楣,你的命今天必須留在這兒!」冰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