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再次確定道:「你想好了?」
「嗯,眼下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紀簡聲音微沉。
祁辰點了點頭,問道:「什麼時候動身?我同你一起去。」
紀簡把目光看向了她:「此次溫宿之行危險重重,坦白說,我並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所以呢?」祁辰淡淡反問道。
「王爺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這個案子。」紀簡定定道。如果說到了這一刻,他還沒看出夙千離的真正用意的話,那麼他這麼多年的官場就真的是白混了。
祁辰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道:「那麼你呢?」
紀簡一怔:「什麼?」
「你希望我置身事外嗎?」祁辰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紀簡沉默了片刻,坦言道:「從我自身的角度出發,我自然希望你能協助我一起查辦這個案子,但……」
「那就夠了,你需要我的幫忙,剛好,我對這個案子也很感興趣。」話未說完就被祁辰清冷果決的聲音打斷,「再者,我的任職文書不是快下來了嗎?身為大理寺的提刑官,查案本就是分內之事。」
對上她那雙堅定果決的眸子,紀簡突然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合作愉快!」說著便朝祁辰伸出了手。
祁辰輕輕揚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合作愉快!紀大人。」
如果夙千離知道自己的一時負氣會促使祁辰跟隨紀簡一起去往溫宿,他一定會收回自己那句話,可惜,覆水難收,此事已成定局。……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決定去溫宿的第二日,祁辰便接到了吏部的任職文書還有一身嶄新的官服。
這時,紀簡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桌上的東西不禁說道:「剛一上任就要去外地辦案,感覺如何?」
祁辰輕輕揚眉點頭:「還不錯!」頓了頓,又道:「當然了,如果這一路的住宿還有各項開銷能報公帳就更好了!」
聞言,紀簡不禁搖頭失笑,隨後道:「二十兩以內沒問題。」
祁辰嘴角抽了抽,二十兩,合著偌大一個大理寺已經窮到這個份上了嗎?
兩個人正說著,外面江遠突然過來稟告,說是煙雨閣的路閣主來了。
聞言,祁辰臉上神情頓時肅了肅,非煙這個時候過來,定然是聽說了桓楣的死訊,想到這兒,她不禁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請路閣主進來吧!」紀簡說道。
果不其然,路非煙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桓楣死了,是嗎?」
祁辰也並未隱瞞,直接點頭道:「是。」
「誰動的手?」路非煙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