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了扶風?」夙千離語氣陡然變得警惕起來。
「嗯。」祁辰點了點頭,見他語氣如此急切,於是不解地看向他:「可是這個扶風丞相有什麼問題?」
對此,夙千離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的檀淵嗎?扶風曾經師承於他,但在檀淵自戕後,扶風非但沒有受到牽連,反而一舉步入朝堂,當時的他,只有十三歲。」
「等等!」祁辰眉心緊緊蹙起,心中不禁浮起一個又一個的疑惑:「你是說扶風竟然是檀淵的徒弟?可檀淵不是武將嗎,扶風怎麼會走了文臣的路子?難道說,檀淵的死也和他有關?」說這話時,她的眸中寫滿了困惑和不解。
夙千離卻是搖了搖頭:「關於扶風是如何進入朝堂,又是如何一步一步坐上疏勒文臣之首的位置的,我想除了疏勒王和他自己,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扶風此人心思深沉,是個不好相與之人,和他打交道,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夙千離沉聲叮囑道。
祁辰點頭應道:「好,我明白了。」能讓夙千離如此鄭重其事地強調叮囑的人,這世上絕不會超過三個,由此可見,這個扶風的城府之深怕是遠超他們所有人的想像。
看了一眼即將落下地平線的日頭,祁辰不由說道:「時候不早了,王爺儘快離開吧!」
「嗯。」夙千離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看著她突然問了一句:「你喜歡那個路非煙?」
「哈?」這話題轉得猝不及防,祁辰不由愣住了。
夙千離看了她一眼,悶聲道:「方才你和耶律楚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祁辰反應過來後不禁無語地朝天翻了個白眼:「你既然聽到了我們的談話,那就應該知道那句話是耶律楚說的,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可你並沒有否認!」夙千離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問出這句話時他的神情里竟然帶了幾分緊張!
事關自己的清譽,祁辰覺得自己有必要同他解釋清楚:「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有些話我只說一次,我跟非煙就只是好朋友,如果你是為了桓柒特意來警告我的話,那麼我想說,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聽完她的解釋,夙千離心中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直直看著她明澈的眼眸,認真說道:「我信。」
「只要你說,我就信。」他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
被他用如此認真的眼神看著,祁辰突然感到一陣不自在,匆匆移開了視線道:「信不信隨你,不必與我來說。」
頓了頓,轉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瞞了非煙什麼事,但有一點我還是想要提醒你,紙包不住火,該知道的總有一天會知道,況且,非煙她也沒有桓柒想的那般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