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個生意人,走南闖北慣了,倒也不覺得這點兒路程遙遠。」祁辰滴水不漏地答道。
「噢,也是,做生意的人是該多走些地方。」疏勒王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頓了頓,忽而又語焉不詳地說道:「孤王的大公主也很喜歡四處遊歷,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祁辰聽罷皺了皺眉,所謂的大公主已經死在了京城,疏勒王這話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
話音剛落,便聽見「吱呀!」一聲,殿門被人從外打開,緊接著便聽得一道醇厚優雅的磁性嗓音悠悠響起:「怕是要讓疏勒王失望了,這個機會恐怕永遠都不會出現了!」
耶律楚聞聲驟然回眸,眼中划過一抹慌亂:「攝……你怎麼來了?」
夙千離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越過他,朝著疏勒王的方向走去:「疏勒王這一覺睡得可真是夠久的,想知道自己為何會中毒嗎?」
「你,你是何人?」疏勒王情緒突然緊張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問道。
耶律楚一見情況不對,立馬開口解釋道:「父王,他也是兒臣的朋友……」
「我是夙千離。」夙千離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定定看著疏勒王的眼睛:「怎麼,見到本王,疏勒王難道不覺得驚訝嗎?」
疏勒王瞳孔驀然一縮,蒼老的眼眸中一瞬間划過了千百種情緒,最後顫抖著用手指著他問道:「你,你是怎麼闖進來的?!」
夙千離輕笑一聲,說道:「本王是怎麼進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此刻已經站在這兒了,不是嗎?」
「你想要做什麼?」疏勒王滿眼警惕地盯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驚懼與恐慌,夙千離眼中的譏諷一閃而過,淡淡道:「放心,我並沒有想要取你性命的打算,否則桓柒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周折來救你了。」
「本王今日前來是想和你談一筆交易。」夙千離直接開門見山道。
疏勒王眼中的警惕與防備更甚:「孤王沒什麼可同你談的,請你立刻離開,否則……」
「否則?否則如何?」夙千離突然笑了一聲,嘴裡無比譏諷地說道:「讓耶律齊那個蠢貨帶兵來抓捕本王嗎?」
疏勒王胸口起伏不斷,指著他怒聲喝道:「夙千離,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嗎?」夙千離冷眼看著他,直接丟出一個重磅消息:「那如果本王告訴你,你體內的鉤吻是出自耶律齊之手,你還覺得本王欺人太甚嗎?」
「這不可能!」疏勒王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他言辭鑿鑿地反問道:「夙千離,你是想挑撥孤王和阿齊的父子關係嗎?」
「呵!」夙千離不屑地輕嗤了一聲,冷聲道:「他耶律齊還不值得本王在他身上花費這樣的心思,疏勒王,你未免太高估你這個兒子了!」
初時聽聞這個消息的震驚過後,疏勒王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了解自己這個兒子,和阿楚不同,耶律齊的城府、手腕、能力都不差,唯一的不足就是他的心思手段太過深沉,行事狠辣而不留情面。
如果說自己身上的毒當真是他所下,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