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噬心蠱?」疏勒王目光一緊,聲音急迫地問道。
夙千離淡淡瞥了他一眼:「這個就不勞疏勒王操心了,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本王剛才的提議吧,畢竟,本王的耐心可不是很多!明日日落前,本王希望能聽到疏勒王的答案。」說完這些,夙千離便離開了寢殿。
從寢殿出來後,祁辰就一直待在之前的涼亭里等著,見他過來不由起身問道:「怎麼樣?他答應了嗎?」
「他會答應的。」夙千離定定道。
祁辰皺了皺眉頭,「會答應」那就是還沒答應了?不過倒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夙千離手中,這場談判他們是穩穩地占了上風的。
「紀簡去哪兒了?」夙千離忽而問道,這兩天好像都沒看見他。
祁辰高深莫測地一笑:「去驗證一個猜測。」
夙千離不由擰眉:「什麼猜測?」
「到時候王爺就知道了。」祁辰眉梢輕挑,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卻說這廂夙千離走後,疏勒王立刻命人宣召扶風丞相進宮,兩個人從傍晚一直密談到了深夜,直至凌晨時分,扶風才從宮裡出來。
緊接著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疏勒王便把耶律楚叫到了寢殿,沒有人知道兩個人究竟說了些什麼,但當耶律楚從寢殿裡出來時,心情顯得很是沉重,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任是誰敲門也不應。
眼看著日頭已經漸漸落下,祁辰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問道:「王爺,你說咱們這一劑藥是不是下得有點兒太猛了?萬一耶律楚心裡轉不過這個彎兒來,咱們豈不是適得其反?」
夙千離不疾不徐地倒了杯茶遞給她,淡淡道:「如果他連這點兒壓力都承受不了,那麼王儲之位於他來說就只能是更大的災難。」
「可是……」祁辰還是有些不放心。
就在這時,路非煙興沖沖地走了進來,自然而然地從她手裡奪過了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把茶杯放回桌上,迫不及待地說道:「祁辰,你讓我去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夙千離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眼看著她說道:「路閣主的教養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循著這道刺耳的聲音望去,路非煙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除了祁辰以外,夙千離和桓柒也在,任誰被人如此冷嘲熱諷都難免心生怒意,更何況是本來就和夙千離不對盤的路非煙!
只見她登時就冷笑一聲,當即便反唇相譏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威風凜凜的攝政王殿下啊!」
「不過抱歉啊,我路非煙的教養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置喙!還有,這裡是我的房間,請攝政王移步吧!」說著便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