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祁辰胸前的衣帶漸漸散開,夙千離下意識地放緩了呼吸,屏息凝神,而就在他的手即將拉開她衣襟的那一刻,床上的人突然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迷濛的眼神望著他:「夙千離?」
夙千離神色一僵,飛快地收回了手,而他如此突兀的動作也引來了祁辰的注意,心裡「咯噔!」一下,視線隨著他手停留的位置朝下看去,不想突然看見了自己被解開的衣襟,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你做什麼?!」
夙千離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故作淡然地說道:「你受傷了,桓柒拜託我幫你上藥。」
對於他的這個解釋,祁辰直覺就是不相信,但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放著的藥和紗布後,她皺了皺眉頭,說道:「多謝王爺好意,不過我自己可以。」
夙千離卻是打定了主意要幫她上藥,於是堅持道:「你的傷在背後,自己上藥不方便,還是我……」
「那就勞煩王爺幫我叫非煙進來。」祁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一聽這話,夙千離臉上登時就染上幾分怒意:「男女授受不親,你就算是顧著那個女人的名聲也該懂得避嫌才是!」
祁辰一怔,待到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後不禁滿頭黑線,但偏偏這件事又無從跟他解釋,最後只好無奈地順著他的話說道:「王爺說的是,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了。」
見她終於不再堅持,夙千離神情剛剛鬆了些許,不想她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王爺身份尊貴,我這點小傷就不必勞煩了,王爺幫我叫個夥計進來就行。」
夙千離一聽,瞬間就黑沉了臉,他這是寧願找個陌生夥計來幫忙上藥也不願求助於自己是吧!
深吸了一口氣,夙千離冷著臉說道:「把衣服脫了!」
祁辰皺眉:「我說了,不必麻煩……」
「你是想要我親自動手?」夙千離眯了眯危險的眸子,沉聲道。
祁辰不禁有些頭疼,好聲好氣地說道:「王爺的好意我心領了,只真的是……」
話未說完便見夙千離直接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夙千離我說了不用你幫忙!」祁辰忍不住怒聲吼道,說著便抬起手肘朝他腹部擊去。
然而這人竟像是全然聽不見她的聲音似的,直接欺身上前,一隻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側,另一隻手飛快地解著她衣襟上的繩結,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衣襟此刻更是岌岌可危,眼看著他就要脫下自己的衣服,祁辰心裡是又急又怒,顧不得去想後果,直接飛起一腳朝他下身踢去!
夙千離眸光一沉,下意識地鬆開了鉗制著她的手,以避開她這一擊。
祁辰身上的傷本就沒有經過包紮處理,此刻的動作撕扯到傷口,頓時疼得她臉色一白,但她卻硬生生忍下了,飛快地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眸色微冷:「我身上有傷,就不招待王爺了,王爺請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