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路非煙卻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說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說話奇奇怪怪的。」
「我……」祁辰一時有些詞窮,心裡暗罵千染這傢伙就是來給自己找麻煩,沒事非要賴在自己房間,這要是讓非煙瞧見了,十有八九又要腦補出一出狗血大戲!
「噢~我知道了,」路非煙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意有所指地說道:「你該不會在房間裡藏了男人吧?」說著還朝她房間的房間瞥了一眼。
「咳,咳咳咳!」祁辰被嗆了一下,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也沒什麼事,我去廚房了,你要想去我房間那就自己一個人去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見狀,桓柒輕咳了一聲,忙道:「我去給你幫忙!」然後腳步飛快地便追了上去。
雖然他對廚房也沒什麼興趣,但比起回去哄著千染那位祖宗和留在這裡和非煙大眼瞪小眼這兩個選擇來,他覺得廚房實在是一個再好不過的去處了!
路非煙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祁辰不對勁也就罷了,怎麼連桓柒也這麼反常?就算是不願和自己相處,他一個大夫,去哪兒不行,非得跑到廚房去幫什麼忙?
越想越覺得這裡面有古怪,目光忽然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路非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直覺告訴她,祁辰的房間裡一定藏著什麼有意思的秘密!至於她下樓前的最後一句話,十有八九是在故弄玄虛!
如此想著,路非煙便走上前去,推開了房門……
等祁辰和桓柒端著飯菜從廚房回來,一進門便見路非煙和千染兩個人橫眉豎目地對峙著,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的架勢。
祁辰和桓柒兩個登時就變了臉色,第一反應就是先把門關上。
「夙千離這是怎麼個情況,病傻了?」路非煙氣呼呼的,見他二人進來,開口就問道。
「你才傻!」千染立刻怒視著她。
路非煙皮笑肉不笑地睨了他一眼,雙手環胸,懶洋洋地說道:「看來倒是我問得多餘了!」就這副模樣,說他不傻也得有人信才是!
祁辰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說道:「他不是夙千離,而是千染。」
路非煙剛剛準備拿筷子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指著千染說道:「什麼意思?他是夙千離的孿生弟弟?那夙千離去哪兒了?」
「簡單說,夙千離身體內有兩個完全獨立的靈魂,正常情況下,你們看到的那個人是主人格夙千離,而眼前這個是他的第二人格,千染。」祁辰無奈地同她解釋道。
路非煙聽罷愣了好一會兒都沒緩過神兒來,良久方才不確定地問道:「所以其實這幾天夙千離不是病了,而是變成了千染?」消息來得太過震驚,她覺得自己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
「也不全是,」祁辰嘆了口氣,說道:「他體內的毒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而這次就是因為毒發,他才變成了千染。」
「你是說……他中毒了?」路非煙聽完不禁有些驚訝,擰了擰眉心,又問道:「可是你們之前在涼州時不是已經找到了奇藥,將夙千離的腿疾治好了嗎?而且他現在也確實是站起來了呀!」
祁辰卻是搖了搖頭,嘆道:「那都是對外界的說法,其實在前往涼州以前他就能站起來了,但站起來的代價卻是服用了赤血蓮,也就是說,現在他體內除了原本的寒毒外,又多了一種熱毒。」
「赤血蓮?」路非煙一聽頓時臉色劇變,陡然提高了聲音:「夙千離他這是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