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祁辰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路非煙撇撇嘴,轉而說道:「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夙千離只怕不會輕易同意你搬出去。」那個男人有多強勢他們可都看在眼裡,既然對祁辰動了心思,就斷不會讓她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也就是說,祁辰想要搬出去的願望,十有八九會落空……
祁辰聽罷不由擰了擰眉,末了定定說道:「他會同意的。」
對於她如此篤定的說法,路非煙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夙千離若是會這麼容易妥協的話,那他還是夙千離嗎?這一次,祁辰怕是真的要栽跟頭了!
一直到翌日傍晚,時府那邊都沒有任何動靜傳來,祁辰和千梵兩個人卻像是沒事人一般,氣定神閒地坐在廊下品著茶,黑豹懶洋洋地臥在千梵腳邊,腦袋枕著她的腿,半眯著眼睛,好不愜意。
路非煙不禁有些著急了,說道:「不是,明天可就是三日之期了,你們兩個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喝茶?」
祁辰不疾不徐地給她倒了杯茶,淡淡道:「急什麼,不還有一個晚上嗎。」
「你也不著急?」路非煙不甘心地朝千梵問道。
千梵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我相信祁辰。
路非煙低頭一看,登時沒了話說,人兩位正主兒都不著急,她在這兒瞎擔心個什麼勁兒!
於是在茶几另一側跪坐下,喝了兩口茶,突然道:「對了,今天紀大人也不知怎麼了,奇奇怪怪的,我剛剛碰到他跟他打招呼,他理都沒理我,直接扭頭就走了。」
「早上他也沒理我。」祁辰淡淡說道,準確來說,是自打昨晚他從自己房間離開後,就再沒搭理過自己,甚至見到她就躲,弄得她想討論個案情都找不到人,如果不是了解紀簡的為人的話,她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他了……
「哈?」路非煙倒是沒想到,紀簡居然連祁辰都不搭理了,「紀大人莫不是最近案子壓力太大了?」
「我也不知道。」祁辰搖頭道。
「對了,這兩日外面到處都在傳,說時將軍是因為替馮家姐弟翻案才遭人刺殺的,而且還聽說,馮家姐弟的身份不簡單,好像是牽扯到一年前的某個大案,這才被人滅口的!」
祁辰眸光一閃,低頭抿了口茶,淡淡道:「是嗎?」
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路非煙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麼,盯著她問道:「這個消息該不會是你故意命人放出去的吧?」
祁辰沒有說話,但顯然是默認的意思,路非煙也是個聰明的,很快便猜到了她的打算:「你這是打算打草驚蛇,然後好引蛇出洞?」
「嗯。」祁辰淡淡應了一句。
忽而聯想到前兩日突然來到雁門關的官之鴻,路非煙腦海中靈光一閃,繼而問道:「他們口中那個一年前的大案,指的可是去年禪雲寺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