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祁兄在京城還有親戚?」元青硯驚訝地望著他。
祁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故人之子。」
元青硯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對季書玄說道:「季兄,那你可千萬要照顧一下這兩個孩子!」
說著又十分熱心地朝祁辰問道:「對了祁兄,那兩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祁辰卻是笑著婉拒道:「這倒是不必了,能不能過得了書院的入學考核全憑他們自己的能耐,這樣對其他人也公平。」
元青硯先是一怔,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祁兄說的有理,是我想岔了。」
「無妨,你也是好意。」祁辰回以淡淡一笑,又對季書玄問道:「對了,書院的入學考核不是定在半個月後嗎,怎麼你這個考官今天就來了?」
「雖說今天不用考核,但總要先見一見這些學生的。」剩下的話,季書玄並未說得太透,祁辰卻已經瞭然於心,書院對外宣稱考核定在半月之後,但今日的報名擺了這麼大的陣勢顯然也不會是無的放矢,多少會對考核成績有些影響。
想到這裡,祁辰不禁替方才那些花樣百出的少爺小姐們捏了把汗,她可沒有忽略掉,剛剛書院門口可一直站著人的,想來這些學生們的表現怕是早都傳到掌院的耳朵里去了……
見季書玄在桌子旁邊坐下,祁辰不禁說道:「你快進去忙正事吧,我在這裡坐一會兒就好。」
「是啊是啊,季兄你快進去,我在這裡陪著祁兄坐著!」元青硯忍不住接過話來催促道。
季書玄卻是笑了笑,說道:「左右不過是要見見這些學生罷了,坐在這裡反倒能看得更真切些。」
祁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錯,進了書院,學生們多少會收斂著些自己原來的性子,但這裡就不一樣了,不是有人說過嗎,排隊可是最能看清一個人品性的。
想到這裡,祁辰眼中不禁划過一抹讚賞,看來季呆子在官場的這半年,倒是學會了不少東西,要擱在從前他可想不到這一層。
「對了,怎麼最近沒見著莊嚴,他在忙什麼?」祁辰突然好奇道。說起來,他們回京也有小半個月了,南子潯倒是沒少在眼前晃悠,莊嚴卻是連個面都沒露。
一聽到這個,季書玄臉色微僵,元青硯眉宇間更是染上幾分怒氣。
祁辰見狀不禁更奇怪了:「怎麼,可是莊嚴有什麼麻煩?」
「快別提了,這事說著我就來氣……」元青硯是個藏不住話的,牛脾氣一上來便三言兩語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祁辰——
約莫一個多月前,也就是祁辰等人離京後不久,適逢蕭清章蕭老丞相七十歲壽辰,蕭琮作為蕭老丞相唯一的兒子,對蕭老丞相又極為孝順,因而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籌備壽宴事宜,給各府下了帖子。
莊嚴雖然平時不與齊國公府往來,但這種場合卻也不好不給蕭老丞相面子,只好應邀前往。
誰知,偏偏就在這壽宴上出了岔子,那位齊國公夫人實在不是什麼善茬,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非要跟莊嚴舊事重提,說什麼齊國公心裡一直記掛著他,要他常回去看看云云,甚至還反覆提到了莊嚴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