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還是那句話,我並不想嫁給你,蕭老丞相壽宴上的事也不可再提。」蕭雯語氣堅決地說道。
聞言,莊嚴心中頓生無奈,然而看到她這般果決的態度,他便知此事怕是要另謀他法了,最起碼現在是急不得的,於是點頭應道:「可以。」
「多謝莊大人。」蕭雯明顯鬆了一口氣。
莊嚴擰了擰眉:「你既不是我的下屬,又非我同僚,就不必以『大人』相稱了吧?」
「可如果不稱呼這個,那我要怎麼稱呼你?」蕭雯問道。
「莊嚴,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他定定看著她說道。
蕭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莊……嚴。」
兩個人在居庸關停留了兩天,然後便啟程返京。
和預料中的一樣,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又遇到了好幾次襲擊,但好在有莊嚴在,並沒有讓對方得逞。
不知是不是路上太過顛簸的緣故,蕭雯的臉色也越來越差,莊嚴屢次提出要帶她去看大夫,卻都被她給拒絕了,只說是休息一下就好。
就這樣,十日後,兩個人終於回到了京城。
把蕭雯安全送回蕭府後,莊嚴直接朝攝政王府而去。
「喲,你這算是英雄救美回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好事將近?本公子的份子錢可是準備了好久了。」南子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揶揄道。
莊嚴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看他這副表情,南子潯眼中不禁划過一抹玩味,看來這是進展並不順利了?剛要八卦兩句就聽得他問道:「千離醒了嗎?」
提起這個,南子潯不禁頭疼地搖了搖頭:「快別提了!」這些時日,他們這些人都快被千染這傢伙逼瘋了,用祁辰的話來說,那簡直就是一個熊得不能再熊的熊孩子,除了殺人放火以外,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
「那祁辰呢?」莊嚴接著問道。
「祝一鳴已經被關押到大理寺了,祁辰這兩天都忙得脫不開身,你要找她還不如去大理寺,肯定一找一個準!」
忽然想起來什麼,南子潯又補充道:「哦對了,差點忘了,千染也跟著去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莊嚴也忍不住擰眉:「為什麼要把千染帶過去?」這不添亂嗎?
「千染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非要跟著祁辰,誰能攔得住?」之前祁辰不忙的時候還好,可這幾日忙起來幾乎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回來倒頭就睡,千染根本見不到人,不鬧才怪!
莊嚴默了默,誠然,以千染的脾氣,真要鬧起來除了祁辰誰也鎮不住他……
「對了,有件事要你幫忙查一下……」莊嚴把蕭雯這一路上被人襲擊的事情同南子潯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