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更是緊抿著唇,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眼中正在醞釀著一場滔天怒火!
元青硯臉上划過一抹憤憤不平之色,剛想開口就被莊嚴搶了先:「蕭老丞相言之有理,微臣自請下獄,以證清白!」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紅衣男子冷聲呵斥了一句。
莊嚴卻是毫不畏懼,他的臉上甚至帶了幾分笑意:「王爺,我可是這件案子的重大嫌疑人,如果連我都沒說話的份,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莊、嚴!」紅衣男子立刻怒視著他,眼裡寫滿了不贊同。誠然,現在莊嚴入獄是解決眼下僵局的最好辦法,但如此一來,豈不是正中了幕後之人的下懷!
剛要開口拒絕他的請求,卻被身後的南子潯扯了一下袖子,低頭在他身邊耳語了幾句。
紅衣男子聽罷,臉色雖然依舊冰冷陰沉,但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
夙千越和紅衣男子對視一眼,然後沉聲說道:「傳旨——即刻起查封御史府,莊嚴革職下獄。另外,紀簡,這件案子交給你們大理寺去查,刑部從旁協助,不惜一切代價,記住,朕要的是真相!」最後一句話,夙千越的語氣格外慎重。
紀簡出列應道:「遵旨。臣定當不負聖望,徹查此案!」
姚遠也應道:「遵旨。臣一定會好好協助紀大人。」
對於皇上把案子交給大理寺,姚遠心裡並無任何不滿,他是懷疑莊嚴不假,但他也清楚,這件案子不是他刑部能吃得下的,攝政王的態度擺在那兒了,這個案子可是個燙手山芋。
本著明哲保身的態度,他倒是十分樂意看著大理寺接下這個案子,這樣一來,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這責任也落不到他刑部頭上!
荀匡卻是眸光一閃,說道:「皇上,大理寺近來接連發生案犯被劫之事,此案又事關重大,嫌犯關押在大理寺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知道他暗指的是之前桓楣越獄和此次祝一鳴被劫的事情,夙千越眯了眯眸子,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噢?那以寧國侯的意思,人應該關在哪裡才合適呢?」
如此的態度不禁令荀匡心下緊了緊,但轉念想到自己和那人的約定,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回皇上,按照規矩,重犯應關押於天牢。」
夙千越牽唇笑了笑:「看來寧國侯還真是熟讀律法,把老祖宗的規矩研究得很是透徹啊!」
「皇上過譽了,微臣不過是盡了該盡的責任罷了!」荀匡嘴上謙虛淡定地說著,背上的冷汗卻早已浸濕了衣衫。這皇上說話的語氣怎麼越來越和那位相像了,都是一樣的深不可測……
「好,那就依寧國侯所言,莊嚴暫時關押天牢!」夙千越很快便拍板應下了他的提議。
「皇上,老臣還有一事要說。」就在這時,蕭老丞相再次開口說道。
聞言,夙千越眼眸愈發幽深了幾分,卻仍是不動聲色地說道:「蕭老丞相有話直言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