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丞相,你也是這個意思?」夙千越語氣微冷地問道。
蕭老丞相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說道:「若是沒有新的證據,自然是要按律行事。」
夙千越眸中聚起了濃郁的怒意,卻又被他生生壓了下去,沉聲道:「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時,龍椅上的夙千越又開口了——「來人啊,蕭老丞相累了,送他回去好好休息,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就不要太過操勞了。」
蕭寧遠眸光一緊,藏在寬大衣袖中的拳頭不由緊了緊,緊接著便聽得蕭老丞相蒼老無力的聲音說道:「老臣多謝皇上體恤!」
從金鑾殿出來,三三兩兩的官員聚在一起,紛紛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著,皇上此舉明顯是對蕭家不滿了,明面上是為了讓蕭老丞相安心養病,實則是不動聲色地奪了其手中的大權。
想不到皇上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有了如此城府和手腕,就連蕭老丞相這樣的三朝老臣也都說奪權就奪權了,看來以後這朝中的風向怕是要變了,自己以後也應當更謹慎一些才是!
出了宮,紀簡自然是立刻返回了大理寺,而南子潯則拉著紅衣男子刻意落後一步,見四下無人,南子潯不禁試探性地換了一聲:「千離?」
「嗯。」紅衣男子幾不可聞地應了一句,卻是讓南子潯這顆懸著的心瞬間放了回去,他道:「方才你突然摔了杯子,我差點沒被你嚇死……」
「祁辰呢?」夙千離直接打斷了他。
南子潯怔了一下,旋即答道:「在大理寺驗屍呢!哎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話音未落,便見夙千離已經調了個方向朝著大理寺而去,南子潯心裡暗暗腹誹了兩句,然後便快步追了上去。
丑時過半,祁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從停屍房裡走了出來,迎面正好碰上剛剛從宮裡出來的紀簡,於是連忙問道:「宮裡情況怎麼樣?莊嚴呢?」
「御史府被封,莊嚴革職下獄,我在皇上面前立下了軍令狀,十日內徹查此案。」紀簡還是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就把朝臣們爭執了一晚上的事情大致交代了一遍。
祁辰皺了皺眉頭,十日破案,紀簡不是會如此莽撞行事的人,看來應該有人故意刁難了!
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下,她道:「和蕭寧遠有關?」
紀簡眸光微詫,他並未提及今晚在金鑾殿上的爭執,他是如何猜到的?
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祁辰心中原本七八分的猜測此刻儼然已經變成了十分的肯定,剛要開口便見夙千離和南子潯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幾乎是一眼看過去,祁辰就發現了來人不是千染,眉心緊鎖在了一處,張口便道:「夙千離,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又是一次毫無徵兆的人格切換,希望沒有引起他體內的毒素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