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事,首先就要解決夙千離這隻攔路虎,但他們的實力和夙千離委實相去太遠,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耐下心來,一點一點將他的勢力蠶食鯨吞,最後再一舉擊破!
屬下自然不會想得這麼深遠,因而只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該自己的知道的,就不要多嘴。
看著杯中起起浮浮的茶葉,男子眸光閃了閃,突然問道:「咱們的人和蕭霆談得怎麼樣了?」
「屬下無能,讓公子失望了!」說著屬下立刻低下了頭,見男子並未動怒,不由憤憤道:「這個蕭霆就是個屬泥鰍的,咱們派去和他接洽的人軟的硬的都試過了,可他就是油鹽不進!」
男子臉上一派雲淡風輕:「既然如此,那就借這個機會一併把他解決掉吧!太貪心的人可不好。」
「公子的意思是?」屬下試探著問道。
「聽說莊嚴和蕭雯的婚事定在了七月十六?這未婚夫都進天牢了,沒道理蕭雯連個信都不知道,你說呢?」男子輕飄飄地說著。
「公子高明!屬下這就去辦!」
……
狀元樓。
大理寺的這些人是中午過來的,一大群男人聚在一起吃飯,哪有不喝酒的,先開始是江遠提了一句,見紀簡沒反對,於是大家也就沒了顧忌,紛紛推杯換盞地喝了起來。
許是這段時間壓抑得久了,這一喝就沒收住,一直喝到了日落西山,一大半的人都撐不住倒在桌子上睡了,這頓酒才算是告一段落。
就在大家互相攙扶著準備回大理寺的時候,一個黃衣姑娘紅著眼睛跑了進來:「祁辰,莊嚴被革職下獄了是不是?」
祁辰皺了皺眉頭:「蕭雯,你怎麼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為什麼都瞞著我?!」蕭雯朝她喊了一句,緊接著眼淚就下來了,眼睛哭得通紅。
「蕭雯,這件事我們會解決的,你應該相信我們……」說著祁辰便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正在氣頭上的蕭雯一把甩開了她的手,憤怒地看著他們:「他到現在還在天牢里關著,你們居然在這裡喝了一下午的酒,還要我相信你們?你告訴我我要怎麼相信你們?」
這個時間,來狀元樓里吃飯喝酒的人不在少數,樓下鬧出這麼大動靜,樓上包廂里的人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祁辰擰眉:「蕭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麼事咱們換個地方說。」
蕭雯擦了擦眼淚,冷笑:「怎麼,你心虛了是嗎?祁辰,我一直以為咱們是朋友,可你呢?你真的把我當朋友了嗎?你把莊嚴當朋友了嗎?!」
面對蕭雯一字一句地質問,祁辰一句話也沒說,不僅是她,就連紀簡也始終一言不發,江遠等人有心解釋一二,卻被祁辰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