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煙,前塵似夢。
說起來,夙千離、桓柒、莊嚴還有南子潯四個人同齡,過了這個年,他們就都二十六了,四個人當中,莊嚴已經成親,眼看著就要當爹了,可其他三個可還單著呢!
要說這麼些年來,雲亭先生心裡最惦記的事,除了南子潯的婚事再無其他,所以這也是為何南子潯一聽說老爺子要回來了,立刻就想腳底抹油的原因所在。
老爺子一直以為他不願成婚是因為八年前的那件事,其實不是,那個女人對他的影響遠沒有這麼大,他之所以不願,只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讓他願意攜手同行的人,所以,寧缺毋濫。
可惜的是,愛孫心切的老爺子顯然並不能理解這一點,相親宴這種事他遭遇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實在是想想就頭大。
「我記得雲亭先生上次回來還是兩年前的事,這大過年的,你就這麼躲出去,不怕他老人家傷心啊?」莊嚴忍不住勸道。
南子潯翻了個白眼:「他老人家心理素質好著呢!再說了,我要是不躲,傷心的可就是我了!」
「不至於吧,你看我哥,他比你還大兩歲呢,有他在前面擋著,雲亭先生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紀筠毫不客氣地拉了紀簡做反面教材。
南子潯忙道:「哎哎哎,咱們把話說明白啊,我和紀簡可不一樣,他那是壓根對姑娘沒興趣,已經徹底無藥可救了,我還是有機會可以搶救一下的!」
「哥,他說你不喜歡姑娘!」紀筠立刻告狀。
本以為以紀簡的性子,根本就不會接這個話茬,不想他居然來了一句:「對姑娘不感興趣的人不止我一個。」
眾人:「!!!」他們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緊接著,一排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了夙千離,後者嘴角擒著一抹笑,坦然自若道:「我喜歡祁辰,這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所以紀大人用不著含沙射影。」
「咳,咳咳咳!」祁辰猝不及防嗆了一下,夙千離連忙給她遞了杯熱茶,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用這麼激動。」
祁辰停頓了一下,然後淡定道:「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些失態,請把這種表情理解為——震驚。」
夙千離輕笑:「好,你說了算。」
祁辰神色一僵,這種莫名其妙的寵溺語氣是個什麼鬼?!
「王爺酒量如何?」紀簡突然來了一句。
夙千離眯了眯眸子,淡淡啟唇:「尚可。」
說著便朝外面吩咐道:「來人,去換兩個大杯子過來!」
這是要拼酒的意思?南子潯眸光動了動,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什麼,於是立刻招呼道:「來來來,我坐莊,賭他們兩個誰能喝到最後!」
眾人也只是稍稍愣了一瞬,旋即紛紛拿出銀票湊熱鬧——
莊嚴、元青硯、季書玄自然是站在夙千離這一邊的,紀筠紀筱兄妹兩個則把銀票壓在了自家大哥這邊,而在剩下的人當中,路非煙向來和夙千離不對盤,於是硬生生拉著桓柒把他那一份也壓給了紀簡,蕭雯和南子茗把銀票壓給了夙千離,完顏嵐和羅音則選擇支持紀簡。
所以眼下的情況就成了五個人支持夙千離,六個人支持紀簡,在座的所有人當中還有祁辰、南子潯和千梵沒有下注。
